一荒謬夾雜著些許被點醒的明悟湧上心頭。
他堂堂天子，居然在效率管理上栽了跟頭。
“懷陵，此言有理！”
李世民神一振，疲憊似乎都消散了幾分。
“是朕...是我鑽了牛角尖了。”
“依你之見，這秘書班子如何組建？總行裡，可有合用之人推薦？”
“大掌櫃明鑑。”
趙懷陵見李世民從善如流，心中也鬆了口氣。
他早有準備，從袖中取出一份名冊，雙手奉上。
“總行各部之中，確有一些心思縝，才頗佳的年輕人，只是尚未獨當一面。”
“屬下斗膽，列出幾位，供大掌櫃參詳，您也可親自考察。”
...
接下來的兩天，李世民的工作重心從埋頭批卷宗，變了面試。
他在趙懷陵安排的一個小議事廳裡，陸續見了七八個年輕人。
他們大多二十出頭到三十歲左右，穿著統一素長衫，舉止幹練，眼神清亮。
面對代理大掌櫃的詢問，雖有些張，但回答問題時條理清晰，對自己負責領域的事務非常悉。
最終，李世民圈定了三人。
杜衡，總賬房出。
瘦高個，手指修長，眼神專注得像是能穿賬本。
李世民隨手了一份揚州分行上個月的流水賬，其中幾筆海外香料採購款有些複雜。
杜衡只看了一眼，手指在虛空中快速點了幾下，幾乎不假思索地報出了細微差額。
除此之外，另兩人名陳襄和裴慶。
這三人的表現，讓李世民非常滿意。
他們展現出的專業素養，務實作風和高效解決問題的能力，遠超他對一個商行普通文員的想象。
“你們三位，從今日起，就在我邊聽用。”
李世民當場拍板。
“杜衡，你負責所有涉及錢糧，賬目，預算的卷宗。”
“先行核算，複核，找出疑點或關鍵資料，附上你的判斷和建議，每日午前彙總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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