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宋玉致放飛了信鴿也才反應過來一件事,耷拉著過來跟姜莘莘說抱歉:“……姜姐姐,魯妙子昔日為邪王石之軒建造過陵墓,而後祝玉妍不知道到底是想確定石之軒的生死,還是惦記邪帝墓裡的邪帝舍利,總之,這些年一直在尋找魯妙子的下落,所以如今不管是江湖上還是朝廷,都不知道魯妙子到底藏何方……”
宋玉致的意思姜莘莘明白了,就是擔心給寇仲和徐子陵帶去麻煩唄,但姜莘莘只覺得有寇仲跟徐子陵這兩個天命之子在,魯妙子不一定會死,但他的行蹤一定會暴,所以乾脆把事跟講明白:“師妃暄是怎麼知道魯妙子的下落我不清楚,但肯定跟慈航靜齋有關。”
“這麼看起來,魯妙子的行蹤在一定範圍,本不是秘,而現在師妃暄大張旗鼓帶著兩個學了《長生訣》的小子上門找人,你猜暗地裡到底有多人在留意他們的下落?”
“所以啊,我們這會兒趕過去,說不定就是決定他們生死的關鍵力量,遲了,可就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宋玉致當然能飛快地想明白這個道理,但不確定寇仲能不能明白,畢竟寇仲跟徐子陵雖然有幾分聰明,可見識還是短了些,“……如果我能直接聯絡師姑娘就好了……”
“師姑娘肯定願意直接告訴我們方向,不用從寇仲那裡再轉一次,浪費時間。”
姜莘莘卻從來沒有真正擔心過自己會找不到師妃暄一行人的行蹤,但也不能對宋玉致說出其中的,只好跟著表示憾:“那我們只能據其他人的向運氣了。不過,我這個人一向容易心想事,我們就先北上去跟李小姐他們會合,說不定後面會迎來轉機呢。”
宋玉致也覺得去跟李秀寧會合是個很好的選擇,“也是,秀寧姐肯定不會看著寇仲他們遇險,即便李閥不樂意出手,秀寧姐也不會不幫忙的。”
姜莘莘和宋玉致一路北上本繞不過宇文閥的地盤,而如今的宇文閥佔據了江南這個新生的富庶之地,看起來如日中天,就連劃江而治的王世充都要暫避鋒芒。
所以姜莘莘一面,宇文閥就派了人過來邀請上門做客。
宇文化及可不是解暉,解暉不過是蜀聯盟的盟主,解家堡的實力也不過略微勝過其他幾家,並不能對其他勢力形碾之勢,單說宇文家的姻親就已經足夠讓人重視了。
更何況宇文化及的手下不管心裡怎麼想,至人家面上做足了恭敬的樣子啊,姜莘莘沒理由一口拒絕,半點面子都不給,把事做絕,不給人半點回旋的餘地。
宋玉致直接亮明份:“在下嶺南宋閥二小姐宋玉致,今日陪姜姐姐出門遊玩,既然宇文大人有請,不知在下可有榮幸見識見識宇文家的宴席?”
來人早就被宇文化及叮囑過了,不得有半分為難姜莘莘,所以他第一時間轉頭去看姜莘莘的意思。姜莘莘覺得宋玉致因為擔心自己所以想陪著一起走一趟,也不是什麼壞事,橫豎有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能把宋玉致原模原樣帶出來的本事。
姜莘莘點了頭,宋玉致自己主要去,宇文家當然沒必要攔著,於是兩人被一起恭恭敬敬請進了宇文家的大門,宇文化及親自在二門迎候。
宋玉致直接對宇文化及執晚輩禮,見面蹲就是一禮:“玉致見過宇文叔父,略備薄禮,還請宇文叔父不要嫌棄。”
禮自然有人呈上,宇文化及藉著管家的手看了看禮單的容,就忍不住咋舌。
上面寫著五百年的人參一對兒,五百年的靈芝一對兒,都是極為難尋的極品藥材,不管是用來治病救人還是提升力,都是極好的。
而且,宇文化及十分明白,這等好東西宋閥即便是有,也不可能出門給宋玉致一個姑娘家隨便帶上,如果今日換做是宋師道,倒是有可能。所以給出這等東西的,只能是姜莘莘。
而姜莘莘一直以來都是孤一人行走在外,倒也沒有每天都換一穿戴,但這等好件兒也沒見隨攜帶,所以只能是姜莘莘背後的家族一直派人暗中跟隨、保護著,所以日常的食住行也好,出門做客的禮也好,才能隨時都有準備。
姜莘莘可不知道宇文化及把自己以及自己“背後的家族”都給“昇華”了一回,正跟著宋玉致滋滋欣賞舞樂呢。
但凡是宴會,都不了舞樂,甚至有些人家連什麼菜式跟酒水搭配什麼舞樂,都有自家的講究。
今兒宇文家準備的就是胡旋舞,舞姬們的穿著十分清涼,上脖子肩膀還小腹,下穿的是襬寬大的子,腰上跟袋上都有十分華麗的裝飾,一舉一都叮叮噹噹自帶響聲,不管是舞姿還是樂聲都是歡快至極的樣子,確實別一格。
姜莘莘一開始就篤定宇文化及不可能對自己做點兒什麼,所以大大方方只當自己單純出來赴宴,所以的明正大,一點沒有遮掩的意思。
宋玉致就差了點了,總擔心宇文化及突然發難,所以十分張,哪怕已經儘量偽裝了,可在宇文化及這等老狐狸面前,還不如不藏呢。
但宇文化及想起宋玉致對姜莘莘的重視,心裡不免也對多了幾分讚譽。
這第一胡旋舞過後,場上的氣氛徹底點燃,宇文化及自己沒有想過設定什麼考校,但架不住宇文家底下的人別有用心啊,所以這會兒竟然有人端起酒杯朝著姜莘莘敬過酒之後,要展示自己所學的舞樂。
姜莘莘無語,沒有搭話,把玩著手裡的酒杯看向宇文化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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