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袁紹覺這氛圍差不多,準備開口表一番接納之意,也好讓羊耽順勢納頭便拜之時。
“叩叩!”
兩聲敲門聲響起,打斷了袁紹的前搖。
“誰?”
袁紹的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開口道。
下一刻,曹爽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本初,我來找你飲酒了。”
曹孟德?
袁紹有些意外地起開門,只見曹獨自一人捧著一罈酒笑地站在門外。
不過曹的目從袁紹的上掃過,然後不著痕跡地落在屋的羊耽上,頓時讓曹的心中一。
‘叔稷果然在這裡……’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曹對於羊耽的重視已不在關羽之下,不僅視羊耽為知己,更是相當欣賞羊耽的才華與為人。
不然,曹也不會對羊耽用心,還特意帶羊耽前來參加翟雅集。
原本,曹並不擔心帶羊耽參加個翟雅集會出什麼意外。
畢竟曹甚是瞭解袁紹,既明白袁紹相當看重他人的出以及外表,更喜聽順耳之言。
泰山羊氏的出,兼之羊耽的心也不可能會如郭圖那樣事事恭維袁紹。
因此在曹看來,袁紹與羊耽就註定不是一路人。
可這一天之,局勢的發展卻是遠遠出乎了曹的預料,不僅僅是袁紹,就連袁對待羊耽的態度都有些不太對勁。
撬慣了他人牆角的人妻曹又不是隻攻不防的選手,頓時就生出了強烈的危機。
這一刻,曹暗裡甚是後悔將羊耽帶來參加翟雅集了。
只可惜,事已至此,後悔無用,且在白日里曹也找不到什麼機會。
曹只能等到了夜間,再前去尋找羊耽來個“月下點評名士”,指出袁氏兄弟的不足,也能趁機給好兄弟袁紹下點眼藥,免得把羊耽給拐走了。
畢竟論家世、論職、論底蘊,曹也深知現在的自己與袁氏兄弟難以相提並論。
可讓曹沒想到的是,捧著一罈酒去羊耽的房間卻是落了空,這才使得曹匆匆就往著袁紹的房間趕來。
此時,曹見羊耽的神自如,未有跪拜投靠袁紹的痕跡,這使得曹心中頓寬了許多,笑容也自然了三分。
而袁紹看著忽然出現在眼前的曹,也沒有半點挖人的慌。
就算羊耽是曹帶過來的人,那又如何?
在袁紹看來,什麼你的我的,就連曹本人,袁紹都有心收麾下為己所用,更別說羊耽與曹只不過是相識好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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