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新師團的軍很多不是長州門閥出,升不上去,被邊緣化,心中積滿了怨氣。
這些人變的激進、暴力、喜歡政變。
九一八事變後,陸軍部逐漸分為皇道派和統制派。
而東條的基本盤便是統制派,他上臺後開始施行獨裁統治,把軍隊變他手裡的機,把國家綁上戰車一路狂奔。
對於老牌的八大師團的上層,是打心眼裡看不起東條的,更看不起這些激進、喜歡下克上的年輕軍。
中村明人曾是第五師團的師團長,和島這個第西師團的師團長,代表的都是長州藩舊軍閥的利益。
而現在的南方軍司令寺壽一,更是純到不能再純的長州門閥。
他的父親寺正毅是明治時期的首相、陸軍大將,長州陸軍世襲貴族,真正的“藩閥元老”。
第 4 師團敢這麼明目張膽做生意、撈錢,就是因為他們背後站著是長州藩老牌門閥。他們賺的錢,一大部分是要給上層門閥“分紅”的。
這個時候讓島把到的錢吐出去,就是侵犯整個長州門閥的利益。
這也是為什麼,在戰爭快要結束、日本可能戰敗的時候,島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因為這個時候,大本營各方勢力的鋒最為集,不管是誰上臺,都需要拉攏長洲門閥的支援。
這個時候曼谷死點人,怎麼了?
電話那頭,中村明人沉默良久,才開口道:“你想怎麼做?”
“我今晚開火,是因為發現這些人中有大量的染者,並且不服從管理,只能強制採取措施。不出一天,你就會得到他們這些人中有大量染者的報告……”
還不待島說完,中村就怒道:“島,你就不怕徹底失控嗎?”
他看了一眼作戰室的參謀,有些話沒有首接說出口。他己經猜到島打算用什麼辦法讓這些人“出現大量染者”,但這種事決不能擺到明面上。
電話那頭傳來島的笑聲,“放心,我讓人使用的是細菌噴,範圍有所控制。事後,曼谷的傷員數量會減很多,對藥品和資的消耗也會減,你的力就沒有這麼大了。”
“我還是剛才那個問題,你想不想解決問題?”
中村明人疲憊的閉上眼睛,他想起那些躺在街邊的傷兵,這些人曾經也是從本土興高采烈登上運輸船,唱著軍歌,喊著“萬歲”,以為自己是來建立“大東亞共榮圈”的。
現在他們像野狗一樣蜷在曼谷的角落裡,發著高燒,連一口乾淨的水都喝不上。
而他能做的,只是站在這裡,聽另一個人告訴他——讓這些人死得快一點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而他偏偏無法反駁。
他嘆了口氣:“我會通知憲兵和駐屯軍協助你,但我希你之後能老實點,曼谷需要穩定。”
電話結束通話。
中村明人站在原地,久久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