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了。”姜雲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對邊的傳令兵道,“去告訴行刑,立即執行。”
行刑接到命令後,隨即舉起手中的令旗,高聲下令:“行刑隊,就位!”
十幾名士兵手持步槍,在漢們後五米站一排。他們作整齊劃一,舉槍瞄準。
“預備”,行刑舉起令旗。
嘈雜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都死死盯著那排跪著的影,盯著行刑高高舉起的令旗。
“放!”
“砰!砰!砰!”
十幾聲槍響幾乎同時炸開,跪在地上的漢們應聲向前栽倒,鮮迅速從他們下湧出,染紅了泥土和石板。
有人當場斃命,一不,有人中彈後沒有立刻死去,還在劇烈地搐、痙攣,手腳無意識地蹬踢著地面,發出含混的。
負責補槍計程車兵面無表地上前,對準每一個人的後腦補上一槍,確認死亡。
沉寂了一瞬的人群,猛然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聲浪。
有人放聲大哭,哭聲裡既有大仇得報的痛快,也有多年抑的宣洩。
有人仰天長笑,笑得眼淚橫流。
有人首接癱坐在地,渾力,只是默默地流眼淚。
就在這時,幾輛吉普車呼嘯而至,尖銳的喇叭聲驚散了外圍的人群。
中間一輛吉普車尚未停穩,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便跳下車來。
他先是皺著眉頭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十幾,又環顧了一圈緒激的民眾,臉上的不悅之愈發明顯。
“驅散人群。”他對後的隨從吩咐了一句,隨即大步流星地走向士兵。
那人走到士兵面前,沉聲質問道:“誰讓你們在這裡執行槍決的?你們難道不知道,所有的漢都必須經過合法審判、定罪之後,才能執行嗎?”
士兵見對方著中山裝,知道肯定大有來頭,便立馬將況通報給姜雲。
姜雲自然早就看到了這些人,他笑著看向邊的副,示意將人請過來。
不多時,男子就來了姜雲面前,他看了一眼姜雲的肩章——將,腳下的步子明顯頓了一頓,臉也微微變了。
他沒想到一個將竟然親自監刑。
姜雲又取出一菸叼在角,不不慢地打量了對方一眼,淡淡道:“你是誰?”
那人從懷裡掏出一個證件,“軍統上海站行隊長,程鳴!”
姜雲看都沒看那個證件,燃火柴把煙點燃:“哦?上海站什麼時候重建的,我怎麼不知道?”
在抗戰後期,軍統將上海站和金陵站合併為軍統京滬區,日軍投降後,為了在第一時間統管京滬區肅、接收、日俘管理等工作,立了軍統滬市辦事。
如今隨著國軍全面接管滬市,才全面恢復軍統上海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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