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華聯召開會議的同時,涼山邊境線上,況正變得越來越複雜。
湧的人數每天都在增加。僅僅是過去二十四小時,就有將近三十二萬人過涼山邊境檢查站進華聯。
這些人中有軍人,有老百姓,有富人也有窮人,有老老實實排隊等著通關的,也有想方設法要夾帶私貨矇混過關的。
“報告長,又抓住一個!”一個華聯士兵押著一個衫襤褸的男人走過來。
那個男人的服看起來很破舊,但面龐卻保養得不錯,不像是常年在田間勞作的人。他的懷裡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
上尉連長走過去,手在那個人的懷裡一掏,掏出一把用油布包裹的手槍。
那是一把嶄新的朗寧手槍,槍上還刻著序列號,明顯是軍配槍。
“我不是說了嗎?所有人必須放下武才準進!”上尉連長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冰,“你是沒聽見,還是故意不聽?”
那個男人臉煞白,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他上穿著的是普通百姓的服,但他的舉止和談吐都在表明,他要麼是個軍,要麼是什麼重要人。
“我……我這不是怕路上不安全嘛……”男人結結地說。
“怕不安全?”上尉連長冷笑一聲,“那你現在就不怕了?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出武,老老實實去那邊集中,等候置;第二,轉回去,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槍了出去。上尉連長接過手槍,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給邊計程車兵:“登記庫。”
像這樣的事,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有人藏手槍,有人藏匕首,有人藏彈藥,甚至還有人試圖把軍裝穿在裡面、外面套上老百姓的服混進來。
華聯計程車兵們雖然年輕,但訓練有素,一個個都練就了火眼金睛,很有人能夠矇混過關。
比武更難理的是財問題。
那些逃難的人中,有不是帶著大量金銀細的富商和僚。
他們把這些東西藏在行李裡、服裡、甚至車輛底盤的夾層裡,想方設法地帶進華聯。
華聯的邊境管理規定中,並沒有明確止攜帶財境,但對於大量財的來源,華聯方面是有權進行審查的。
“長,這些都是我家祖傳的東西,不是貪汙來的!”一個油頭面的中年男人站在檢查站前面,後是滿滿一板車的箱籠。
上尉連長走過去,隨手翻開一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金條,在下閃閃發。
他又翻開另一個箱子,裡面是各種瓷、字畫、玉,每一件看起來都價值不菲。
“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上尉連長問道。
“做……做生意賺的。”中年男人了額頭上的汗。
“做什麼生意能賺這麼多?”上尉連長追問道。
中年男人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了。上尉連長不再追問,他對這種人的底細心知肚明,無非是國府時期趁機發財的投機商人和貪汙吏罷了。
“這些東西暫時封存,你人可以先過去,但這些東西要等審查完了才能置。”上尉連長說道。
“什麼?封存?”中年男人急了,“這些都是我的私人財產,你們憑什麼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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