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在邊境線上反覆上演。
有人乖乖出財,有人當場就開始撒潑耍賴,有人試圖賄賂華聯計程車兵——無一例外,都在咔咔作響的槍栓聲中閉上了。
華聯國防軍的紀律是非常嚴明的,自從遠征軍撤華聯以來,宋天就一直在強調紀律的重要。
“我們是老百姓的軍隊,”他曾經在一次整軍大會上說過,“誰要是敢欺負老百姓、貪汙賄,不管他是什麼軍銜,一律軍法從事!”
這些年,華聯國防軍在老百姓中的口碑一直很好,靠的就是這種鐵的紀律。
而現在,當數十、百萬計的潰兵和逃難百姓湧華聯時,這種紀律就了維持邊境秩序的最大保障。
在距離邊境線更遠的趾省首府河,華聯的最高領導層也在切關注著邊境地區的況。
宋子廉已經五十多歲了,頭髮已經有些斑白,但神矍鑠。
他坐在自己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麻麻地標註著各種符號和資料。
他的兒子宋天坐在對面,詳細的講訴著邊境地區的況和軍部會議的討論結果。
“父親,基本況就是這樣。”宋天說完最後一句話,等待著父親的意見。
宋子廉沉默了很久,手指在地圖上緩慢地移著,從涼山一直到河,再從河到更遠的地方。
“天兒,你覺得應該怎麼辦?畢竟你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心骨!”宋子廉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表達的意思非常明確。
宋天想了想,然後說道:“我覺得鐵軍叔說得對,我們不能對這些人的進不加控制。”
”但子文先生的話也有道理,不能一刀切地把所有人都拒之門外,我覺得應該採用一種分級理的辦法,對不同的人群採取不同的政策。”
“說說。”宋雲龍的目落在兒子臉上。
宋天斟酌著措辭:“第一,對於普通老百姓和底層士兵,我們敞開大門歡迎,這些人到了華聯,會為我們的勞者和戰士,是華聯發展的力量。”
“第二,對於中下級軍和基層公務員,我們在甄別後可以吸收使用,但這種吸收必須是有條件的,他們必須接華聯的制度,放棄原來的政治立場。”
“第三,對於國府的高層權貴和負有重大責任的人,我們要嚴格控制他們的進和活範圍,防止他們在華聯部搞小作。”
“第四,對於那些名聲狼藉的大貪汙犯、大惡霸,我們要堅決拒絕其境,或者移司法機關理。”
宋子廉點了點頭,但沒有立刻表態。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那建那邊,你打算怎麼理?”
宋天已經想過這個問題:“建的況比較特殊,他雖然是國府高層的核心人,但他本人的名聲還可以,沒有那麼多的貪汙劣跡。”
“他這次來的目的,主要是想跟華聯建立一種合作關係,為國府殘部尋找一個安之所。”
“我們應該給他一些面子,但也不能給他太多的承諾,畢竟,國府已經完了,我們不可能為了給國府面子而犧牲華聯的利益。”
“嗯。”
宋子廉又點了點頭,“還有呢?”
“還有就是我們需要注意國府部的人員分化。”宋天繼續說道。
“國府部不是鐵板一塊,有真心想做事的,有隻想混日子的,也有純粹是來搞破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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