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
他再一次輕輕喚了的名字,抬手覆上潔的面龐。
而後,他將今日景宣帝招他宮之事,以及獨孤娉婷告訴他的報都說了出來。
此時此刻,元修的眼底已是不容更改的堅定。
他說:“雖然很冒險,但是,我必須將北狄的最新訊息告訴皇上。”
按照他對景宣帝的瞭解,他一個賦閒在家的王爺,竟能比他手下的無數銳都要先一步知曉北狄的軍變化,這一點,無疑會讓景宣帝對他的警惕和不滿更多。
甚至,他若是一時憤怒,不僅會給他、還會給阿寧、整個璃王府都招致滅門之禍。
或許他可以選擇袖手旁觀,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但是,他的良心會到譴責。
征戰多年,他比誰都知道烽火一起,會有多無辜的百姓流離失所,又會有多將士戰死沙場,所以……
這件事他必須做。
“你……你……”
聽到他言語中的決心,鬱嘉寧整個人都愣住了。
但,很快,低了眼眸,搖搖頭,輕聲笑了出來,而後,當重新抬起頭來,看向元修的臉時,的眼底是無盡的坦然和與他一樣的堅定。
上前一步,抬手輕輕為他理了理衫,點頭說:“去吧,自我知道你的那一天起,你便不是一個冷心腸的人。這人啊,無論在什麼況下,只要這的裡還有滾燙的流淌著,便一日無法拋卻良知和本心。去吧,去做你認為該做的和應做的事吧。”
“阿寧……你……難道你不會擔心麼?”元修是真的因的話而有些了。
鬱嘉寧勾笑笑,說:“擔心,如何不擔心?可,自那時在璃王府的水榭花叢旁接了你的心意,我便知道前路多坎坷和荊棘。既然一早便知曉,如今自然能坦然應對。而且……”
鬱嘉寧好看的眼睛眨了眨,讓元修在原地稍稍等一等。
幾步跑回自己的屋子,一陣翻箱倒櫃,找出幾個小竹筒,放到他的手裡。
“這些能用來保命的蠱蟲,我之前給你看過了,你也會用了。你若真遇到危險,這些蠱蟲能為你爭取不的時間。到時候,你找機會溜出來,我便與你一塊往西北去一趟。”
改了面容、去姓名,好好將那些蠢蠢的北狄人全都趕回老家。
而後,天大地大,他們便可自由自在、四遊歷。
什麼宮中是非、什麼謀詭計,再不用深陷其中,甚至,他們還有時間到北燕逛逛,看看那時的娉婷是否找到了心儀的夫君。
“你覺得怎麼樣?”鬱嘉寧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是真的對那樣的生活有著無盡的期待。
死過,又活過,早已看世間萬事都如白駒過隙般,忽然而已。
沒有什麼是必須要堅持,也沒有什麼是永遠也放不下的。
“那這王府裡的人,還有永平侯府那邊……”
鬱嘉寧倒是並不擔心,“景宣帝雖然多疑而謹慎,但他也格外看重自己在百姓心中的名。我們兩個逃出京城之後,他雖會氣急敗壞,但顧著他一向看重你這位皇弟的形象,他應該不會對璃王府和永平侯府的人做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