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如何?”
鬱嘉寧對上元修的眼睛,認真問他的意見。
元修眼眸閃亮著,沉默不言。
知道他即將以犯險不僅不吵不鬧,還這般全力支援,他心中的激已經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明白的了。
他將眼前的子攬懷中,雙臂將抱住,他上的耳畔,說:“你放心,我定會想辦法保全自,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走到你說的這一步。”
“嗯,我知道的,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我說的這些也不過是提前想好最後的退路,你不必擔心。”
“……”
元修在的額前淺淺吻了一下,最後再拉的手,“我該宮了。若是兩個時辰之後我還沒有回來,你就想辦法立刻京城,到城西的老地方等著,我定會去那兒找你。”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鬱嘉寧陪在元修後,親自送他離開璃王府。
見他背影遠去,沒有片刻的停留,立刻回到房間裡開始收拾包袱。
正如說的,不管一會兒究竟回發生什麼,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
書房
寶榮公公進來傳話,“皇上,璃王殿下來了,奴才瞧他神嚴肅得很,他說有十分要的事一定要此刻稟告陛下。”
“這麼著急?”
景宣帝心裡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讓元修進來了。
元修一進來時,臉上分外凝重的表就讓景宣帝心裡一,這傢伙究竟要說什麼?
下一刻——
“咚!”
元修直了背脊,重重跪在地上。
他這一跪,完全景宣帝看不懂了。
中年帝王赫然起,蹙了眉頭,快步上前,手要將他給扶起來,“老七,你這是幹什麼?章太醫都說了你如今的不好,需要好好修養,你何故行如此大禮?到底發生什麼了?你直說便好。”
也不知究竟是章太醫的診斷讓景宣帝心底裡的還未完全泯滅的兄弟之在作祟,還是元修臉上正直到不能再正直的神震住了景宣帝,此時此刻的景宣帝是真的不忍見他跪在地上。
但是,元修搖搖頭,拉住景宣帝的手臂,說什麼夜不肯起。
他再次重重的對著景宣帝拜了拜,語氣深深說:“皇上,皇上,關於北狄,微臣有急事稟報。”
“北狄?早先不是你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麼,現在還說來幹什麼?你快起來,起來。”
“不!皇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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