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學院的魔法祭典還有三天,教室裡已經瀰漫著熱鬧的氛圍。艾維利亞舉著張活策劃表,蹦蹦跳跳地跑到伊蕾娜和葉白麵前:“祭典要搞角扮演攤位!我們班決定弄僕咖啡廳,伊蕾娜你要不要來當僕呀?”
伊蕾娜正趴在桌上看葉白寫的魔法史筆記,聞言抬起頭,挑眉道:“僕裝?那種綴滿蕾、還要穿小子的?”
“對呀對呀!”艾維利亞興地晃了晃手裡的樣品圖,“你看,還有帶貓耳的髮箍呢,超可!”
葉白坐在旁邊,瞥了眼樣品圖——白的僕綴著蕾,領口還有蝴蝶結,想象著伊蕾娜穿這的模樣,他的耳朵瞬間紅了,趕低下頭假裝看筆記,指尖卻忍不住微微發燙。
“我才不要穿那麼稚的服。”伊蕾娜毫不猶豫地拒絕,手了葉白的頭髮,“再說了,我要是去當僕,誰陪我的男朋友逛祭典呀?”
葉白的臉頰更燙了,小聲說:“其、其實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等你……”
“不用。”伊蕾娜了他的臉頰,“我才不要讓別人看我的男朋友等我,我們要一起逛遍所有攤位。”
艾維利亞見勸不伊蕾娜,只好噘著去找別人。沙耶走過來,笑著說:“其實僕裝很適合你,你穿肯定好看。”
“好看也不穿。”伊蕾娜哼了一聲,卻看了眼葉白泛紅的耳,心裡忽然冒出個小主意。
祭典當天,校園裡到掛滿了彩的魔法燈籠,各個攤位前都滿了人。葉白按照約定,提前在咖啡廳攤位前等伊蕾娜。他穿著學院的白襯衫,領口繫著伊蕾娜送他的草莓圖案領結,手裡還攥著袋剛買的草莓糖,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讓讓,讓讓~”
悉的聲音從人群裡傳來,葉白抬頭去,瞬間愣住了。
伊蕾娜正穿著那套樣品圖上的僕裝,白的子襯得皮更白,蕾在下泛著,頭上還戴著貓耳髮箍,髮梢彆著的草莓髮夾晃了晃,像只靈的小貓咪。手裡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兩杯熱可可,正笑著朝他走過來。
“怎麼?看傻了?”伊蕾娜走到他面前,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是說不要穿嗎?我這是來給我們班的攤位‘友客串’,順便……讓你看看。”
葉白的臉頰紅得能滴出,他張了張,半天沒說出一句話,只能盯著子上的蕾髮呆。周圍的同學也注意到了伊蕾娜,不人拍照,還有人小聲議論:“原來伊蕾娜穿僕裝這麼可!”
“別看了!”伊蕾娜被他盯得有點害,把托盤裡的熱可可遞給他,“給你的,加了雙倍糖,跟你一樣甜。”
葉白接過熱可可,指尖到的手,兩人都忍不住愣了一下。他低頭喝了口熱可可,甜膩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卻沒蓋過心裡的悸。他小聲說:“你、你穿這個……很好看。”
“算你有眼。”伊蕾娜得意地笑了,卻悄悄把襬往下拉了拉——其實早上穿這服時,也猶豫了半天,總覺得太暴,還是沙耶幫調整了襬長度,才敢出門。
兩人在咖啡廳攤位旁站了會兒,伊蕾娜幫著遞了幾杯飲料,就拉著葉白往外跑:“不行,再待下去要被圍觀了,我們去逛別的攤位!”
跑的時候,襬輕輕晃,貓耳髮箍也跟著晃了晃。葉白跟在後,忍不住手,輕輕牽住的手——的手很小,握在手裡乎乎的,還帶著熱可可的溫度。
“你慢點跑,別摔了。”葉白輕聲說,腳步也放慢了些。
伊蕾娜回頭看他,見他臉頰還泛著紅,卻敢主牽自己的手,忍不住笑了:“怎麼?現在不害了?剛才是誰看我看傻了?”
“我……”葉白的耳朵又紅了,卻沒鬆開手,反而攥得更,“我只是覺得,你穿這很好看,不想被別人多看。”
伊蕾娜的心瞬間了下來,停下腳步,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貓耳髮箍蹭到他的額頭,的。
“那我只穿給你看。”的聲音很小,卻清晰地傳到他耳朵裡,“等祭典結束,我就把這服換掉,以後只有你能看。”
葉白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看著伊蕾娜帶著笑意的眼睛,忽然覺得,今天的祭典比任何時候都熱鬧,手裡的熱可可也比任何時候都甜。
兩人逛到占卜攤位前,占卜師是個戴尖頂帽的老巫師,他看著兩人握的手,笑著說:“小的緣分很深厚哦,就像月花和星尾草,天生一對。”
伊蕾娜得意地挑眉:“我就說我們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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