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晨剛漫過西街的屋頂,伊蕾娜就攥著兩張皺的電影票,在葉白宿舍樓下晃悠。穿了條淺的連,襬繡著細碎的星紋,髮尾彆著上週魔法祭典剩下的貓耳髮夾——特意早起搭配了半小時,就為了和電影裡的主角“比”。
“葉白!你怎麼這麼慢!”看到白髮年揹著雙肩包跑過來,伊蕾娜立刻晃了晃手裡的票,“再晚就要錯過開場前的靈短片了!”
葉白笑著遞過手裡的紙袋:“剛去買的熱牛和三明治,你沒吃早飯吧?”他早就清了伊蕾娜的習慣——週末總賴床,出門前肯定顧不上吃東西。紙袋裡還藏著顆草莓味的糖,是特意給準備的,怕看電影時無聊。
伊蕾娜果然眼睛一亮,接過紙袋就咬了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說:“還是你懂我!快走快走,天影院的前排位置要被搶了!”拽著葉白的手腕往前跑,襬掃過石板路,帶起細碎的風,像只雀躍的小蝴蝶。
西街的天影院藏在兩排梧桐樹下,銀幕掛在老店鋪的外牆上,前排擺著五六的摺疊椅,不已經早早佔了位置,手裡捧著米花和飲料,低聲說著話。伊蕾娜拉著葉白衝到中間的空位,剛放下東西,就看到賣零食的推車過來了。
“我要草莓味的米花!超大桶的那種!”伊蕾娜舉起手,又轉頭問葉白,“你要什麼?可樂還是果?”
“果就好,謝謝。”葉白從口袋裡掏出零錢,剛想遞給攤主,卻被伊蕾娜一把按住:“今天我請客!你上次幫我補魔法藥劑課的筆記,還沒謝你呢!”說著把錢塞給攤主,抱著米花桶笑得像只了的小貓。
葉白無奈地笑了笑,接過攤主遞來的果,悄悄把自己的零錢塞回伊蕾娜的口袋——他知道,要是直接拒絕,這丫頭肯定又要鬧脾氣。
開場前的靈短片很快開始,銀幕上出現了一群掌大的靈,翅膀泛著淡藍的,在花叢裡飛來飛去,還會用花瓣做小蛋糕。伊蕾娜看得了迷,裡的米花嚼得飛快,偶爾還會把桶遞到葉白麵前:“你也吃啊,這個超甜!”
葉白拿起一顆米花,剛放進裡,就見伊蕾娜忽然指著銀幕小聲驚呼:“你看!那個靈的髮夾跟我的一樣!”晃了晃頭上的貓耳髮夾,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
葉白順著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靈的耳朵上彆著個小小的貓耳裝飾。他忍不住手了的頭髮,輕聲說:“比你的差遠了,你的更可。”
伊蕾娜的臉頰瞬間發燙,慌忙別過頭假裝看短片,卻悄悄往他邊挪了挪,肩膀輕輕到他的肩膀。梧桐葉在頭頂沙沙作響,過葉片的隙落在的髮梢上,泛著的,葉白的心跳忽然慢了半拍,趕拿起果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慌。
正片開始時,影院的燈漸漸暗下來。這部名為《星空下的治癒師》的魔法電影,主角是個擁有治癒魔法的莉婭,為了尋找能喚醒夥伴的“星之心”,獨自踏上了穿越迷霧森林的旅程。
當莉婭在森林裡遇到會說話的小鹿時,伊蕾娜忍不住小聲跟葉白分:“我小時候也幻想過有隻魔法寵,能跟我一起冒險!”的聲音很輕,混著銀幕裡小鹿的聲,像在說悄悄話。
葉白側過頭,藉著銀幕的看向。伊蕾娜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角還沾著點米花的糖霜,認真的模樣比電影裡的主角還要可。他忍不住笑了,手用指腹輕輕去那抹白,聲音得極低:“小心點吃,糖霜都沾臉上了。”
伊蕾娜的臉頰瞬間紅,像的草莓,慌忙低下頭用手背了臉,卻沒敢看他。直到銀幕裡莉婭遇到危險,被困在佈滿荊棘的山裡,才下意識地攥了葉白的手,指尖微微發涼。
“會不會有事啊?”伊蕾娜的聲音帶著點張,手心都冒出了汗。
葉白輕輕回握的手,用拇指蹭了蹭的手背,小聲安:“別怕,莉婭有治癒魔法,肯定能想辦法出去的。”他記得之前查過電影簡介,知道莉婭會用魔法喚醒山裡的發藤蔓,只是不想提前劇,破壞的觀影驗。
果然,沒過多久,莉婭就閉上眼睛,將治癒魔法注地面。很快,綠的藤蔓從石裡鑽出來,帶著淡綠的,纏繞著荊棘生長,慢慢開出了白的小花,照亮了整個山。伊蕾娜鬆了口氣,卻沒鬆開葉白的手,反而攥得更——發現,牽著他的手時,連看張的劇都不覺得害怕了,心裡滿滿的都是安全。
電影看到後半段,莉婭終於在星空湖邊找到了“星之心”。當舉起星之心,湖面倒映出整片星空,無數星星在水面上跳,連銀幕外的觀眾都忍不住發出驚歎。伊蕾娜看得眼睛發直,小聲說:“要是能親眼看到這樣的星空就好了。”
“會的。”葉白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認真,“我知道一個地方,在學院後山的山頂,晚上能看到比這還的星空,沒有云層遮擋,星星像撒在黑絨上的鑽石。”
伊蕾娜猛地轉頭看他,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嗎?我們什麼時候去?”
“等下週魔法理論課考完試,週六晚上去怎麼樣?”葉白看著興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我提前準備好野餐墊、草莓蛋糕,還有你喜歡的熱可可,我們可以在山頂待一整晚,看星星,還能看日出。”
“好啊好啊!”伊蕾娜開心地晃了晃他的手,差點把手裡的米花桶打翻,“我們拉鉤!不許反悔!”
葉白出小指,跟輕輕勾了勾,指尖傳來的溫度,又溫暖。他笑著說:“不反悔,拉鉤算數。”
電影結束時,銀幕上出現了莉婭和夥伴們在星空下擁抱的畫面,溫的音樂響起,不都靠在一起,小聲說著話。影院的燈漸漸亮起,伊蕾娜了個懶腰,才發現自己的手還跟葉白握在一起,臉頰又開始發燙,慌忙想鬆開,卻被他輕輕按住。
“再牽會兒吧。”葉白的聲音很小,卻很清晰,“外面人多,我怕把你散了。”
伊蕾娜的心跳瞬間加快,像揣了只撞的小兔子,卻還是點了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出影院。梧桐樹下的有些刺眼,葉白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擋在眼前,輕聲說:“慢點走,別晃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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