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861章 詹徽是開國元老詹同的兒子(1)

作者:朕聞上古·8個月前

第861章

詹徽是開國元老詹同的兒子,詹同至吏部尚書、翰林學士,這詹徽也不錯,洪武十五年考中秀才後便被授監察史,隨後一路升遷直至轉為吏部左侍郎。

此刻詹徽出列朗聲道:“嶺北苦寒之地,自古便是蠻荒之所,黃沙漫天,寸草難生。洪武五年大軍折戟於此,便是明證——當年徐大將軍、李大都督何等驍勇,尚且損兵折將,可見其地兇險。”

“如今朝廷府庫雖有盈餘,卻要兼顧江南賑災、水師建設、邊疆防務,還要修繕黃河堤壩、疏浚運河,需錢如流水。若再耗巨資經營嶺北,修路築城、運糧養兵,不過是填無底罷了。臣查過戶部賬冊,去年僅往漠北運送糧草,損耗便佔三,長此以往,即便金山銀山也得掏空!”

這個理由很強大,讓人無法辯駁。

朝廷花錢的地方確實多如牛:江南水災剛過,數百萬災民等著賑濟,堤壩修繕需銀二十萬兩;水師要造新船,一艘福船就耗銀五千兩,今年計劃添造二十艘,又是十萬兩出去;北疆的邊軍盔甲械老舊,兵部奏請更換,算下來沒有三十萬兩打不住;更別說黃河年年氾濫,疏浚河道、加固堤防,哪一樣都得真金白銀往裡填。

哪怕因為東海貿易開了海,商船往來賺了不關稅,國庫看著有不盈餘,可這些銀子掰八瓣都不夠用,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怎麼能往嶺北這種不見回頭錢的地方扔?

詹徽一開口就奠定了一個基調:嶺北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進去多銀子都聽不見響,與其把錢砸在那裡打水漂,不如留著應付眼前的急難。

這話中了不人的心——戶部的員天天盯著賬本發愁,知道每一筆銀子的來之不易;地方更清楚民間疾苦,覺得與其經營遠在天邊的嶺北,不如先把眼皮子底下的民生搞好。

一時間,殿原本猶豫的員都暗暗點頭,覺得詹徽說得在理,連幾位武將都皺起了眉,畢竟軍餉能否按時發放,全看國庫是否充裕,若真為了嶺北掉了邊軍的份額,他們也不樂意。

翰林修撰任亨泰隨其後出列,他是洪武二十一年狀元,自飽讀詩書,從生到秀才,再到舉人、狀元,一路憑著筆下文章步步登高,素來以“經義治國”自居。

朝堂之上,凡遇政務爭論,他必引《詩》《書》《禮》《易》為據,言必稱三代之治,輒以“聖人教誨”人,覺得治國當循古法,恪守綱常,任何偏離經典的舉措都是“離經叛道”。

此人出宦之家,族中世代以耕讀傳家,田連阡陌,門生故吏遍佈朝野,骨子裡認定“農為本,商為末”,對草原戈壁這類“不產五穀”的地方向來鄙夷,總覺得那些土地離了“耕讀”二字,便沒了教化的基,更談不上納王畿的價值。

此刻他心打理的長鬚,慢悠悠出列,那姿態,彷彿不是在議論國事,而是在國子監講授經義。

任亨泰著鬍鬚,慢悠悠道:“陛下,《周禮》有云:‘邦甸服,邦外侯服’,此乃千古不易之理。嶺北遠在邦外千里,風寒地瘠,非我華夏地,本就不該強行納王畿。”

“況其地多草原戈壁,不可耕種,既產不出稻麥,也生不出桑麻,於大明農本之國毫無用。士紳百姓若遷去,無田可種則食無著,無書可教則教化斷絕,如此何談‘以夏變夷’?依臣之見,不如棄之,將省下的糧餉賑濟江南災民,安流離,方合‘仁政’之道。昔年商湯、周文皆以惠民為本,未聞為荒遠之地耗竭民力者。”

他頓了頓,又引經據典道:“《論語》有云‘近者悅,遠者來’,若朝廷能將經營嶺北之財用之於,使百姓安居樂業,四方自然歸心,何必強求嶺北蠻荒之眾?強行據之,反添煩擾,徒耗錢糧,實非明智之舉。”

瞧瞧,這才是狀元郎的文化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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