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聖孫:皇爺爺該退位了》第1742章 兩名錦衣衛立刻將早已燒得通紅的烙鐵架在了(1)

作者:朕聞上古·5個月前

第1742章

兩名錦衛立刻將早已燒得通紅的烙鐵架在了李東山的肩頭。

滾燙的烙鐵到皮的瞬間,發出“滋啦”的刺耳聲響,一濃重的焦糊味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李東山的哀嚎聲撕心裂肺,整個人劇烈掙扎起來,手腕被鐵鏈勒出深深的痕,鐵鏈撞得刑柱“哐當”作響,震得燭火:“我說!我全說!那些士紳還許諾我,若新法廢除,便保我青雲直上!他們還暗中資助流民,煽,妄圖擾朝綱!求您饒了我!求您給我個痛快!”

最後,朱高熾的目落在周洪上。

周洪掌管戶部多年,平日裡撈的油水最多,此刻卻早已癱如泥,溼了一大片,顯然是嚇得尿了子,渾散發著一臭味。

他看著劉吉和李東山的慘狀,牙齒打,上下牙撞得“咯咯”作響,連話都說不連貫,聲音抖得不樣子:“臣......臣勾結漕運總督,貪墨了河工銀子二十萬兩!臣還幫著江南士紳篡改賦稅賬目,瞞報良田三百萬畝!那些賬冊和銀票,都在臣府中書房的暗格裡!求大將軍王開恩,饒臣一條狗命!臣下輩子做牛做馬,也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朱高熾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蔣瓛立刻會意,命人取來早已備好的紙筆與印泥,快步上前塞到三人手中。

三人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力氣,只靠著錦衛的攙扶,哆哆嗦嗦地寫下供詞。

劉吉的手指被拶指夾得模糊,骨頭幾乎碎裂,本握不住筆,只能用咬著筆桿,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勾結士紳、阻撓新法的罪行,每寫一筆,都疼得渾冒汗;李東山的肩頭被烙鐵燙得焦黑一片,皮外翻,每一下都疼得眼前發黑,冷汗浸衫,卻不敢有半分耽擱;周洪更是連筆都拿不穩,字跡歪歪扭扭,如同孩,卻字字句句都寫得明明白白,生怕有半點疏,惹來更殘酷的刑罰。

刑房的哀嚎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三人重的息聲與抑的啜泣聲。

朱高熾接過蔣瓛雙手遞來的供詞,目掃過那些目驚心的字句,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這些盤踞在朝堂之上的蛀蟲,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張口閉口皆是“聖賢之言”“黎民福祉”,背地裡卻幹著蠅營狗苟的勾當,蠶食著大明的基。

他們藉著朝廷的俸祿,勾結鄉野縉紳豪強,兼併萬頃良田,瞞報賦稅,將沉重的苛捐雜稅盡數轉嫁到貧苦百姓頭上;他們頂著清流的名頭,煽輿論,阻撓新法,只為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他們握著朝廷的權柄,貪墨國庫錢糧,中飽私囊,全然不顧邊疆將士的浴戰、黎民百姓的水深火熱。

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這群殃民的蠹蟲,在錦衛的酷刑之下,終於撕下了那層虛偽的面出了骯髒不堪的原形。

“將供詞收好,仔細核對,明日一早呈給陛下。”朱高熾將供詞擲給蔣瓛,轉朝著刑房外走去,玄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冰冷的聲音迴盪在廊道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嚴加看管,好生‘伺候’著三位大人,別讓他們死了。這場大戲,才剛剛開始。”

厚重的鐵門再次“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月與星子。

詔獄深,燭火依舊搖曳,映著牆上那些沾染漬的刑,也映著三個罪臣絕的臉龐。

他們曾以為朱高熾遠在西南,便可以肆無忌憚地興風作浪,卻不知,詔獄的大門,從來都為他們這樣的人敞開著,而朱高熾的刀,也從來不會因為距離而鈍了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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