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5章
他喃喃道：“原來......竟是這樣。他是想靠征服大明，來給自己的家族正名，來平息。”
“沒錯。”朱高熾重重點頭，眼神深邃，“這就是他的邏輯。對他來說，打這一仗，不是冒險，而是破局的唯一選擇。不打，帝國遲早；打了，贏了，家族千秋萬代；輸了，大不了退回中亞，總比死要強。所以，他沒有退路。”
他走到徐允恭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而懇切：“舅舅，你是我的長輩，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我知道你覺得路途遙遠是個難題，但你要明白，對於帖木兒這樣的野心家來說，難題不是不打，而是不打會死！”
“他已經年事已高，正是急於求、孤注一擲的時候。從撒馬爾罕到大明，萬里之遙是難，但他可以強徵西域諸部的糧草，強徵沿途百姓的勞力，用鐵手段強行打通補給線。他賭的不是後勤，而是國運，是我們的懈怠。”
宋晟也神凝重地開口：“大將軍王分析得毫不差。帖木兒此人，雄才大略，卻也生殘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真要是鐵了心東征，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就算損耗一半國力，也要賭上這一把。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朱高熾著遠西域的方向，語氣愈發堅定：“所以，我們必須提前佈局。西北戰區留在此地，就是要在最前線，與帖木兒的大軍對峙。舅舅，你是皇親，也是北疆名將，我把最關鍵的側翼給你，就是要你盯死帖木兒的向，趁他大軍未，先一步破壞他的備戰部署，拖延他東進的步伐。這一仗，我們不僅要守，還要攻，要在他抵達之前，就擊碎他的野心！”
徐允恭此刻徹底醒悟，之前的疑慮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作為大明將領的嚴肅與警惕。
他直腰板，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洪亮：“末將明白了！多謝大將軍王點撥。帖木兒非打不可，那我徐允恭便在此立誓，必將西北戰區釘死在西域北境，絕不放一兵一卒的帖木兒大軍越過蔥嶺！若他敢來，我就讓他知道，大明的邊關，不是他想闖就能闖的！”
宋晟也隨之單膝跪地：“末將願與徐總兵共進退，誓死守住大明北大門！”
朱高熾手扶起二人，目堅定：“好！有舅舅與宋將軍這句話，我便放心了。帖木兒雖強，但他部不穩，人心不齊。我大明舉國之力，在此一戰，定能挫敗其野心，讓他的黃金家族幻夢，湮滅在西域的黃沙之中！”
夜下，三人的影在高臺之上顯得格外拔。
夜風獵獵，吹了他們的袍，卻吹不散他們心中的戰意與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