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長珏輕哼出聲,綿綿地趴在溫慕言上。
他也察覺到這人的小作,湊到溫慕言耳邊,語氣緩慢又黏膩,“爺是想把所有首飾都找到嗎?那可就有的找了。”
溫慕言揚起角,歪頭看他,“總歸都戴在你上,有什麼難得找的。”
長珏是想故意勾他,自己卻也有分寸,一些首飾也只不過是戴在了裡上面,還不至於真的在上。
最後,溫慕言停在了長珏大的位置,就沒有再繼續探索。
長珏見狀,微微挑眉,“需要我躺下嗎?爺好像還沒有找完。”
溫慕言懶洋洋地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角含笑,“那就不必了,還沒這麼誇張,讓我想想,第一件首飾,找哪裡的呢?”
話音落下,放在長珏手腕上的那隻手緩緩了起來,著手臂側,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指尖按著,存在極強,引起點點晦的戰慄。
長珏呼吸一滯,察覺到那手停在臂釧上,才鬆了一口氣似的,緩緩吐出灼熱的輕嘆。
溫慕言索著手下的螺旋形飾品,似笑非笑地看著長珏,“長珏,臂釧不是這樣配的吧?”
他記得,這東西是配短衫的。
長珏輕輕一笑,毫沒有沒發現心思的窘迫,“這首飾是給人戴的,自然是我說怎麼戴,就怎麼戴。”
詭辯。
溫慕言把那臂釧拿下來,放在桌子上,發出輕輕的響聲,襯得此刻的氛圍都有些曖昧不清。
隨後,他順著長珏的襟進去,拿到了鬆鬆戴在裡上的玉佩,又抬手取下這人頭上的簪子。
這次,長珏戴的首飾不在外面,被薅了之後,素的也不算很明顯。
溫慕言取下這些之後,就沒再繼續。
長珏見狀,有些疑道,“夠了?”
這次居然沒薅多。
溫慕言笑回話,“差不多。”
長珏聽明白其中的含義,手拉了拉自己的領,“那就是還差,還有一個玉佩,爺要取嗎?”
溫慕言看了兩秒,眼裡帶著幾分疑。
他剛才沒有到其他的東西,怎麼會還有?
他看著長珏的眼睛,判斷著這人說謊的機率,卻只看見漆黑的眼眸,瞧不出半點緒。
溫慕言想著,還是手尋找,只是這次,他的手略過了許多地方,把人找得臉頰泛紅,發都沒找到。
他著長珏趴在自己肩膀上時急促的呼吸,微微偏頭,呼吸落在那人的髮髻,“我沒找到,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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