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燃收回手,“抱歉,不過你長得很好看,為什麼非要吊在沈硯禮那棵樹上?”
“只要你想,只是這張臉就有很多人會喜歡。”
溫慕言睜開眼睛,眸微冷,“我不想他只喜歡我的臉,這個理由夠嗎?鬱燃,謝謝你幫我,但這是我自己的事,能請你不要隨便干涉嗎?”
他的排斥太過於明顯,剛才因為那點兒酒香而變得莫名黏稠的氣氛瞬間冷冽了下來。
除了氣氛,鬱燃還莫名覺得自己後背發涼,有一種奇怪的視線落在自己後背。
像是仇人。
但鬱燃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人,除了學院裡的那四個人。
他只當是自己的錯覺,站起,“很晚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等鬱燃離開之後,溫慕言才起往家走。
他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剛閉上眼睛,就聽到了客廳裡傳來聲響。
溫慕言角無聲上揚,卻沒有。
這次沒有專門等著自己睡覺才來,總算是有點忍不了了嗎?
正想著,臥室的門也被開啟,有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謝凜之似乎並不擔心會把溫慕言弄醒,直接上去,讓人靠在自己懷裡。
他的臉很難看,瓣微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
第二天一早,溫慕言來到學校,看著態度熱了許多的鬱燃,神莫名。
他後退一步,躲過鬱燃想要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鬱燃,我不喜歡別人靠我太近。”
鬱燃有些訕訕地收回手,他倒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只是單純不在乎這些,跟普通朋友來說,肢接很正常。
至於昨天晚上,月太,他一時間晃了神,才差點兒越界。
“你真不能換一個?比如我呢?我這張臉跟沈硯禮比起來也不差吧?”
溫慕言抬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要隨便開這樣的玩笑,我們才剛認識。”
鬱燃怕他生氣,還是把接下來的話嚥了下去,“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
不能發展其他的,為好朋友也不錯,他就喜歡長得好看的人,養眼。
自從上次在暮喝完酒之後,那四個人對溫慕言的接度似乎也高了起來。
溫慕言跟在他們邊,也不再被暗中刁難。
而他的最新劇,在休息了幾天之後,還是到來了。
隨著四個人對自己的排斥降低,溫慕言服的行為也要提上日程。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幾件外套,猶豫了一會兒,“小,我這是……要隨便選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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