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野日漸消瘦,可他的眼裡依舊帶著瘋狂。
“風眠,我知道你會見我的,你是我的對嗎?”
他一直執著我是否他,可這個答案時野已經知道了,但他就是不相信。
“我知道你我,哈哈哈哈,江桉死了,你現在的人是我。”
我搖搖頭,轉就走。
時野為變得偏執,而我又何嘗不是呢。
江桉死了,我就把時野變替,假裝他而活著。
時野他是一個獨立的個,不是誰的附屬品,也不是誰的替代品。
而江桉也不是誰也能替代得了的。
和時野的離婚證拿到手後,我去給江桉打掃了他的小房子。
給他買了他最的茉莉花,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江桉喜歡我所喜歡的,就像茉莉花。
我坐在對面,輕輕著墓碑,陪他說著話。
“江桉,你在這孤獨嗎,可是我真的很想你。”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怪我沒給你報仇,還待在你的仇人邊。”
了天上,我拼命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可是,它還是掉下來了。
“你知道嗎,電影獲獎了,我們的故事被更多人看見了,你看,我們早就已經幸福了。”
你不是一直想看川西的稻城亞丁,我替你去看看吧,到時候講給你聽。
我不會自私的一個人看,我知道你會生氣的。
如果你還想看什麼,記得告訴我。
江桉,我們下輩子一定要幸福,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