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三個泥瓦匠又砌了三座灶臺,張大力很早就過來把火點著了,等糜勝和張雪山吃完飯過來,讓他們倆繼續加工酒。
我讓張大力去拿袋鹽放到第二個灶臺邊,原本是要用蒸餾上面那口鍋裡海水蒸發殘留下的鹽來過濾提純,結果一看是我想多了幾乎沒有。
又了一個火夫過來,我讓火夫去準備:井水、竹網、鐵勺、紗布、木炭、木桶等工,我要把鹽再次過濾提煉。
等待他們準備東西的時候,我讓張雪兒把筆墨紙硯拿來,又讓去找了個裁。
張雪兒也不問,很快張雪兒的丫鬟帶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過來。
丫鬟:小姐這是劉媽,是這裡裁手藝最好的。
張雪兒:劉媽你先過來坐下。
爺我現在就畫圖,張雪兒研墨,我提筆沾墨開始畫出一件坎袖上,和一件大衩子,就像後世籃球服的樣式。
我邊畫邊向劉媽解說,上領口做圓領,圓領下面再正中間再剪開一寸,中間再個盤扣,這樣腦袋進能鑽進來了,由於沒有鬆帶,腰部位只能把細布帶穿進腰頭裡面,手拉拽打結了,還得加了兩個口袋。
劉媽一直在點頭,我告劉媽要拿藍布做,先做一套看看你的手藝,你最好是再上幾個人爭取在晚上做好,劉媽拿上圖紙就去賬房領布去了。
在大唐布匹是可以當錢來用的,等會見到劉木匠讓他在不忙的時候做點釦子。
另一邊張大力和火夫也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到位了,我讓張大力燒水,讓火夫把青鹽都倒在鍋裡,再把木炭搗碎,我自己把竹網放在木桶上面,再把紗布鋪在竹網上,再往紗布上面鋪木炭,一層布一層碎木炭。
鍋裡的鹽融化後,開始過濾,把過濾好的鹽水再次倒鍋中,讓張大力用鐵勺再鍋中不停的攪拌把水熬幹,讓火夫把過濾用的紗布洗乾淨一會再用。
這時我真想找虯髯客把我的搖椅要回來,沒辦法現在只能到條凳上面坐一會了,順便把釦子畫出來。
閒來無事我就問張雪兒:姐你讀過什麼書。
張雪兒:你能不能教我作畫。李中正: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先…,
張雪兒:先幹什麼。
我給了一個手勢,就把耳朵過來,我低聲耳語和說你得再親我一下。
張雪兒直接在我腰上狠狠的擰了一下,說我“流氓”,可把我給疼壞了,心想瑪德這妞下手真狠。
我又讓張雪兒研墨,張雪兒以為我要教作畫了,我看墨夠我用了。
我假裝一本正經的說:你不用研墨了可以去幹其它了,我要開始作畫了。
張雪兒一肚子火,又準備襲我了,剛手就被我抓住手臂,我問你要幹嘛?
張雪兒:你每天就會欺負我,今天我就不走了,你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李中正:你走不走,我只是讓你離我遠一點點,我怕你學我作畫。
張雪兒眼淚一流開始了,我急忙道歉,趕說我一定好好教你,你坐好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