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莫心,這算什麼?以死明志?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你不嫌累?”
他渾散著冷氣,猶如在萬年冰山腳下生活了數萬年的人,“你遲早會心甘願的爬到我床上,躺在我下,討好我,向我索求。”
言罷,他黑著一張臉離開了臥室。
他走後,我一個踉蹌跌在床上,剛長長呼了一口氣,房門又忽然被開啟,只見方殷手裡提了個醫藥箱又折了回來,眉頭皺。
他走到我跟前,步伐急促,將醫藥箱往床上一擱,牽起我的手就消毒,上藥,纏繃帶。
作溫又輕巧,認真的模樣映在我眼裡,我心裡莫名流過一暖流。
這傢伙上不饒人,其實心裡的一塌糊塗。
或許是心境不同,那一刻,我差點將自己懷孕的事破口道出,可是轉念一想,我跟凌風是最近才離婚的,如果我說這孩子是他的,他不會信。
我心裡一時五味雜陳。
眼看這孩子在我腹中待的日子一天天增加,我心裡對他的也一點點濃稠起來。
要不,等他出生了再讓方殷做親子鑑定吧?!
於是,我把這事埋在了心底,正琢磨著拿著方殷的髮就離開,變故卻突然出現。
那天,我一日往常地被方殷囚在家裡,我老媽忽然打來電話,我剛喂了一聲,就在對面啜泣了起來,連著了我好幾聲莫莫。
在另一端哽咽,“你爸患上了重病,人現在正躺在重症監護室裡,連續昏迷了幾天,醫生已經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現在需要往上級醫院轉,你……你手上有沒有一點存款?”
我焦急如焚,驚慌失措地在手機上轉了全家當給老媽,並安,“媽,先讓醫生穩住老爸的病,就算我砸鍋賣鐵,我也會想辦法!”
我抖著聲音安了一會兒,最後那邊傳來了護士的聲音,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徹底陷了苦惱之中。
眼看著一筆鉅額醫療費擺在我眼前,我甚至了貸款的念頭,可我沒車沒房,拿什麼來抵押?於是我在58同城逛了一天,各種瘋狂地投簡歷,可幾乎都是被秒拒。
看到搬啤酒的招聘帖子時,我看著日結薪水,定時工幾個條件了心,可是現實無地將我打,拋開肚子裡的孩子不說,就眼前來說,我本出不了家門。
我的眼眶紅了一遍又一遍,茶飯不思地坐在家裡等方殷回來,可是我等了一天零一夜,他都沒有回來。
第二天傍晚,我終於沉不住氣,撥打了他的電話,想要告訴他,我父親危在旦夕,求他放我出去,求他借我一點錢,只要能救我父親一命,我願意用餘生來嘗還,可是電話的聽筒裡只傳來了冰冷的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猶如深墜深海。
最終,我將牙一咬,從行李箱裡找了一間的,找上管家,哭著鼻子求,“李嫂,您能不能告訴我關於方殷的行蹤,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我……我……”
一憋,我立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李嫂眉頭一皺,心疼的神隨即浮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先生說這兩天要在公司趕個案子,我這就讓阿青送你過去。”
我激凌涕地道謝,然後急急忙忙地出門,去找方殷的路上,我的心揪一團,看著窗外眼花繚的夜景,我心無法平靜。
到了他的公司樓下,我急匆匆地直奔總裁辦公室,來到了門口時,我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穩住心神推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