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楊叔太小題大做了。”
的聲音依舊平穩:“我請了年假,手續都走完了,人事那邊有備案。”
“年假。”
楚鴻遠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像是在品味這個詞的味道:“你進公司三年,從來沒休過年假。
突然休了,而且一休就是一年——你覺得我會不問問?”
楚疑思在旁邊想說什麼,剛張開一半,就被楚鴻遠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老老實實地把到邊的話嚥下去,低頭開始研究自己衛口袋上的拉鍊。
楚疑夢沉默了片刻。
車窗外的景已經從機場高速的寬闊路面變了市區悉的街道。
兩旁的梧桐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枝葉在車燈的柱裡投下斑駁的影子。
“爸。”
終於轉過頭來,目與楚鴻遠對視:“我沒有丟下公司的事務不管。
該批的檔案我都在線上批了,該開的會我也影片參加了。我只是……”
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只是暫時把一部分力放在了別的地方。”
楚鴻遠看著,那雙與兒如出一轍的深邃眼睛裡,看不出太多緒。
“遊戲?”
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沒有鄙夷,但也沒有認可,只是一種純粹的、客觀的陳述:“你把你媽留給你的公司丟給副總,跑去打遊戲。”
“我沒有丟。”
楚疑夢的聲音終於有了一波,但很快就被了下去:“公司運轉正常,業績沒有下,團隊也在穩步發展。我只是……”
再次停頓,這一次停頓的時間更長。
車的空氣沉重得像灌了鉛。
“只是什麼?”
楚鴻遠追問,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力量。
“只是想為我的夢想而前行。
我並不想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的期待裡。”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車陷了長久的沉默。
連一向話多的楚疑思都徹底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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