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還是記憶中那個為了乾隆一句承諾苦守大明湖十幾年、最終鬱鬱而終的夏雨荷嗎?
還是那個得知乾隆份後,得卑微又絕的孃親嗎?
不,不是了。
眼前的夏雨荷,眼神明亮,氣紅潤,舉止從容。
不再是那個將全部生命和希都寄託在一個男人上的弱子。
有尊貴的份,有健康的兒,有關心的兒們,有安穩富足的生活。
的世界變得廣闊而堅實,乾隆的寵固然是錦上添花,但似乎……已不再是生命的全部和唯一的支點。那種“磐石無轉移”的執著哀怨,在這一世的夏雨荷上,找不到毫痕跡。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和銀鈴般的笑語:“母妃!妹妹!你們看我從宮外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只見薔薇一陣風似的捲了進來,後跟著幾個捧著大小盒子的太監。
今日穿了一湖藍的騎裝,顯得格外神煥發。
“哎喲,什麼稀奇玩意兒,你慢著點!” 夏雨荷笑著嗔怪道,眼中滿是寵溺。
薔薇笑嘻嘻地行禮,然後迫不及待地指揮太監們把東西放下開啟:“母妃,妹妹,你們快看!這可是我淘換來的西洋新奇玩意兒!”
先拿起一個黃銅製的、帶著兩個鏡筒的怪東西:“這個‘遠鏡’!據說能看清楚幾里地外的東西呢!可惜在宮裡不好試。”
又指著一個雕刻繁複、有著明玻璃罩、裡面指標滴答走的木盒:“這是西洋鍾!比咱們的刻可確多了!”
最後,獻寶似的捧出一面邊框鑲嵌著玳瑁、照人毫髮畢現的鏡子:“還有這個,水銀鏡!我覺得我們的玻璃也可以做這樣鏡子,後面鑲嵌的寶石好看的!”
夏雨荷和紫薇都被這些新奇件吸引了,饒有興致地拿起來把玩。
夏雨荷對著水銀鏡照了照,驚訝道:“果真,這西洋鏡子清晰呢,後面是好看的。”
紫薇也拿起遠鏡,好奇地對著殿外看了看,雖然看不遠,但也覺得巧。
【叮!檢測到低度學觀測裝置、原始機械計時、初級鍍銀玻璃鏡技。宿主,這些落後技本系統資料庫均有最佳化版本,可兌換積分極低,無需羨慕。】 腦海中,系統“涅盤”那略帶金屬質的吐槽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紫薇角微微了一下,在心裡回應:“知道啦,知道你厲害。不過這是薔薇的一片心意,看著玩罷了。”
薔薇還在興地介紹:“……那西洋鋪子的老闆說,這些都是廣州十三行那邊剛到的貨,俏得很呢!我瞧著有趣,就買回來給母妃和姐姐解悶。”
“我覺得我們的水泥、玻璃、皂都可以組建船隊售往海外,肯定會很歡迎!”
夏雨荷放下鏡子,拉著薔薇的手,眼中滿是欣和滿足:“好,好,薔兒最有心了,還想著母妃。”
看著眼前兩個如花似玉、聰慧能幹的兒,再看看邊健康活潑的子,只覺得人生圓滿,再無他求。
至於皇上今晚宿在哪個宮裡,似乎真的了無足輕重的細枝末節。
紫薇看著母親臉上那發自心的、毫無霾的笑容,再對比上一世記憶中母親愁眉不展、以淚洗面的模樣,心中慨萬千。
這一世,拼盡全力改變命運,不僅救了自己和姐姐,更是徹底改變了母親的人生軌跡。
讓母親從一個的殉道者,變了一個生活、被與親包圍的幸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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