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十個人從那些躺倒的之間穿過去,沒有人低頭看,沒有人說話。他們踩著雜的腳步,跟著木清。
這一秒,他們真的看到了一點希。
“……你什麼名字?”有人問。
“木清。”
“是你?!”其中一個國家修會的人猛地停住腳步,聲音都變了調。
木清。
一年前全國士流比賽上,那個以一己之力碾全場的人。當時的影片在修會部傳瘋了,有人反覆看了幾十遍,想從的手法裡學點什麼。
後來,奇怪的事發生了——
網上流傳的照片突然全網消失,一張都找不到了。不止照片,連看過影片的人,記憶裡的臉也變得模糊,像被一層霧矇住了。你記得很強,記得做了什麼,但你要說長什麼樣,說不出來。
所以很多人只聽過“木清”這個名字,認不出的人。
他也一樣認不出,但名字對上了。
木清。
就是那個木清。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他的聲音有些發飄。
木清沒有回頭。
“路過。”
那人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如果真的有人能帶著他們離開這裡,那麼,也許只有像木清這樣強大的人了。
警察們不知道這些。
他們不認識木清,沒見過出手,沒聽過的名字。他們只看到那個修會的人,從被關進來掙扎,到變沉默、像已經放棄了一樣的人在聽到“木清”兩個字之後,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就像那種溺水的人忽然抓到了救命的浮木。
他們不知道這底在哪,但他們需要一個答案。
“我們……真的能出去嗎?”有人問。聲音不大,像怕聽到“不”。
木清沒有回頭。
“能。”
走廊盡頭,終於出現了一道門。
是木清一開始進來的那個停間。
灰白的牆壁,斑駁的牆皮,空氣裡還殘留著福爾馬林和鐵鏽混在一起的味道。幾臺停櫃靠牆排列,有些櫃門半開著,黑的,像張著。
當他們八個人看到停間中間那張解剖臺時,其中一個人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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