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仗,你們戰死兩千多人,部族的延續愈發艱難。”
多隆阿起初還繃著臉,聽到蕭雲驤提及此戰的損失,終究難以抑制緒,扭過頭去,不讓蕭雲驤看見眼淚從眼眶掉落。
蕭雲驤見狀,繼續直擊他的痛點。
“清廷皇帝賜予你們滿八旗的名號,看似把你們當作自己人,可他們在關盡榮華富貴,金山銀海般的財貨,可曾讓你們一同分?”
“沒錯,你們打勝仗後,清廷皇帝會給予一些賞賜,但在你們外興安嶺,這些財貨又有何用?”
“況且,你們族人都快滅絕了,再多的財貨又有何意義?”
一旁的額魯再也無法剋制,朝著北方放聲大哭,不停地磕頭。
“額妮!”步變聲期不久的小男孩,用達斡爾語呼喊著媽媽。
蕭雲驤嘆了口氣,等小男孩緒宣洩過後,稍顯平靜,又接著對多隆阿說:
“所以我才說我們是同一類人,我們用糧食、錢財、絹帛向清廷納稅,你們則用生命、乃至部族的消亡為清廷進貢。”
“誰都不比誰高尚,誰也別笑話誰。”
蕭雲驤見多隆阿依舊面無表,默不作聲,便站起來,將額魯從地上扶起。
對著呆坐的多隆阿說道:“阿哈,這幾天你好好思量一下,想想我的言語有無道理。等過兩日你傷徹底痊癒了,我再來送你。”
說罷,不待多隆阿回應,便帶著陳玉等人離去。
自認識蕭雲驤起,陳玉就對他這種能直擊人心的說服能力欽佩不已。
“大王,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他興地向蕭雲驤詢問。
“玉,這些訊息,只要願意多與那些索倫俘虜流,就能知曉。”
蕭雲驤似在思索著什麼,聽到陳玉的問題,不語帶責備。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可是我們政的八大條例之一,你忘了?”
陳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回應道:“政我不管,我只管軍事。”
蕭雲驤輕嘆一聲,看著這個小兄弟,補充道:
“再送你一句話,與人往,真誠永遠是最厲害的必殺技,想要說服一個人,就得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
陳玉連連點頭,見蕭雲驤依舊心事重重,不好奇問道:
“大王,你心中有事?”
蕭雲驤嘆道:
“是啊,還有一個極為棘手的人,肯定不能放走,但我還沒想好如何說服他。頭疼啊!”
“是誰啊,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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