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瞿奕用叉子撥弄了一下盤子裡還剩下的一片火,“我在後面的菜填了那六家投資商。”
“好吧。”柯道琳點了點頭,又轉向安佑熙。
“現在這兩道菜都是我們拍完的故事,缺乏令人的新意,不過故事的容倒是差不多都傳達到了,做菜的果然有些水平。”安佑熙說,“只是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了。”
十多分鐘之後,第一道主菜也上來了。陸凝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排,直接用案板裝了過來,上面的香料被烤之後散發出了濃郁的味道,只是簡單一聞就能夠讓人到幸福油然而生,拿起刀叉,輕輕切開排,從裡面流出了一點,油脂層被切開時再次散發出被烘烤時特有的脂香味,再加上恰到好,澤完的紅層,完全讓人移不開目。
“這就是吉兆?”有些驚訝,吉兆真的就如同它本的含義那樣,代表了必然的好運氣?
當然,在嘗試吃下了一塊之後,就有些明白了。
需要颳去上面的香料,香料本已經將自的味道釋放到了當中,此時如果吃到香料的話,會混雜進一些不屬於菜餚本的苦味,這種味道讓菜品給人的幸福大打折扣。而如果耐心颳去香料,再去吃的話,便能品味到最令人到幸福的是什麼滋味。
讓陸凝有些驚訝的是,在吃完這一盤主菜之後,第二份馬上就上來了。
一整隻小,用不知道什麼手段去了所有的骨頭,然後進行了心的料理。它在外觀上看和前一道菜差很多,因為似乎只有一隻骨和一小杯醬,旁邊點綴了一些配菜。陸凝嘗試切下一塊品嚐後才發現了這道菜裡面的玄妙。
本,但絕對是隻用了最基礎的手法進行了烹飪,本沒有進行調味。而醬的味道非常濃郁,單獨品嚐醬甚至會覺得這醬很難吃,只有將二者放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展現出最好的味道來。同時,醬和的比例不同,其味程度也有所區別,當陸凝索出最好的那一種配比時,盤子裡剩下的其實已經沒多了。
這是“鐘擺”。
第三道主菜,一塊外表已經完全呈現黑的龍蝦殼下方,放著幾塊通紅的蝦。鹹辣調味,卻沒有掩蓋住蝦本的新鮮,只有適應了那異常過度的調味,才能夠吃出裡面蝦的味道,而吃完這道菜之後,陸凝覺自己已經不想吃之後的菜了,的嚨都被那味道所充滿——這道菜代表的就是“災厄”嗎?
而最後一道主菜是一盤蘑菇海鮮濃湯,這一道菜則恰到好地消解了陸凝嚨裡面過於濃重的味道,用來配合的則是烤製得非常香脆的麵包,隨著口中的鹹辣慢慢消失,陸凝甚至覺自己之前所吃過的幾道菜帶來的各種獨特的覺也慢慢消失了,無論是那強烈的幸福,還是需要調控比例的與醬,此刻都在這道湯的中和下慢慢為了記憶的一部分,變得不再那樣深刻。
陸凝吃下最後一口麵包時,湯也正好喝完。滿足地撥出了一口氣,也差不多吃飽了,此時才想起來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們,大家也都在最後一道菜的收尾階段,安佑熙已經吃完了,正微笑著放下刀叉,請服務員收走盤子。
“覺如何?”陸凝問他。
“我……覺自己已經看到了月。”安佑熙輕笑了一聲,“每當我吃完一道菜,都能覺自己心的明亮了一分。也許吃完所有的菜之後,我就能跟著的指引,找到月山谷的真正所在了。”
“聽起來不錯。”陸凝點了點頭,轉頭又看了一眼瞿奕。
瞿奕正在吃自己最後一道,看上去是一份肋排,大概是先煮後煎最後烤出來的,質爛,非常適合食用,不知道對應的是哪一個投資商。
就在這時候,梅雨忽然拍了一下桌子,服務員急忙走了過去。剛剛吃完自己的主菜,現在卻吐出了一些來,和盤子裡剩下的醬混合在一起,看上去有點嚇人。
“客人,請問……”
“你們這菜是不是有問題?”梅雨低聲說,“我可沒聽說過什麼菜會把人吃到吐!”
“客人,您所點的最後一道主菜是‘自我的力量’,我們為您呈上的菜品應當是符合您的期待的,除非……”
“住口!”梅雨再次拍了一下桌子,“你想說我還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嗎?好!很好……”
“梅雨,不要急躁,每個人都要尋求自己的長,可長都是過程,並非一蹴而就。”柯道琳開口道。
梅雨沉默片刻後,揮揮手讓服務員收走了盤子。
“諸位,正餐已經吃完了,我想大家對自己要付出的代價應該有了一個大概的估計,我想這裡不會據我們口頭的反饋來定價,應該是有一種特殊的判斷方式。”柯道琳向眾人,“即使出現了什麼意外,我想相互替代著付出一些代價來也是沒問題的。”
“不過看起來我們餐後的東西也已經做好了。”陸凝瞥了一眼從後廚再次走出的服務員。
的托盤裡面是酒水和甜點,除了冷餐以外,眾人點的東西都已經到了。陸凝的酒對應的就是“海市蜃樓”,而甜點則是一塊三角形的蛋糕,對應著“巡海守衛”這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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