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刀雖然還著堵住了傷口，但每一次劇烈運都會讓刀尖在心包上，帶起一陣陣讓人窒息的劇痛。
他在斬殺第二十張臉時，腳下一，單膝跪在了地上。
那些臉立刻湧上來，七八張臉同時咬住他的、腰、手臂。
那些牙齒雖然不鋒利，但數量多，像砂紙一樣磨著他的皮，磨掉表皮，磨進真皮，磨到出。
顧誠咬牙，淨墟地面，一百二十道主痕同時發。
一道環形刀以他為圓心向四周擴散，將周圍所有的臉切兩半。
那些被切開的臉上，還在張合，眼睛還在轉，但已經無法移了。
他站起來，上多了十幾個牙印狀的傷口，有的已經咬穿了皮，出下面暗紅的。
他用淨墟撐著，繼續往骨林深走。
那些從骨柱中出的臉沒有再追上來。
它們似乎有自己的活範圍，離開了骨柱一定距離後就停止了移，像是被一無形的繩子拴著。
顧誠走過一又一骨柱，每骨柱上都有一張或幾張面孔。
那些面孔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尖，有的在哀求，有的在咒罵。
它們的聲音織在一起，像一首瘋狂的響樂，在骨林中迴盪。
他走了一炷香的時間，走到了骨林的中央。
這裡有一骨柱，比其他所有的骨柱都要，都要高。
它的直徑超過百米，高聳雲，看不見頂端。
柱面上沒有面孔，而是刻滿了麻麻的符文。
和之前鳥形骨山上一模一樣的淡藍符文，在暗灰的線下微微發。
骨柱的底部，有一個。
口不大，只有一人高，形狀不規則，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啃出來的。
口的邊緣參差不齊，有些地方還掛著乾涸的、暗紅的薄，像是某種生破殼後留下的殘骸。
顧誠彎腰，鑽進裡。
柱中空
是一個巨大的空腔。
骨柱的部被掏空了，形一個直徑數十米的空間。
四壁是糙的骨質，佈滿了縱向的紋路，像是樹木的年。
空腔的頂部很高，看不見頂，只有一片黑暗，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緩慢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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