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宗金鑒】清代醫術指南》辮太陽病脈症並治上篇1-4(1)

作者:醫衣哥·7個月前

病,小便通暢的,是因為喝水多,一定會心慌。小便的,一定會覺腹部急迫不適。

【註釋】太病剛發病時,通常不想喝水。如果病要傳到明經,才會想喝水,這是正常況。現在太病剛發病,患者就喝水很多,說明這個人平時胃部比較燥熱。如果胃(胃的氣)沒有衰弱,喝的水可以分佈到表面,通過出汗來緩解病。但現在喝水多,胃又不足,即使小便通暢,水也會停留在中焦(脾胃部位),導致心慌。如果小便,水就會停留在下焦(膀胱等部位),就會覺腹部急迫不適。

【集註】方有執說:喝水多導致心慌,是因為心是火髒,水多了就會到抑制。小便是因為水停在,所以會覺腹部急迫。

汪琥說:太病,小便通暢,說明膀胱沒有邪熱。如果患者喝水很多,這是上焦(心肺部位)有熱,心火旺盛。雖然小便通暢,但喝水多,水就會停在心下,導致心慌。如果喝水多但小便,這是下焦(膀胱等部位)有熱,太經的邪熱進膀胱,水積在膀胱,就會覺腹部急迫。

發汗之後,如果喝水過多,一定會;如果用水澆灌,也會

【註釋】上一段說的是沒有發汗,喝水多是因為胃熱、津。這一段說的是發汗之後,喝水多是因為津流失,胃部乾燥。但不會出現心慌或腹部急迫的症狀,因為水沒有停留在中焦或下焦,而是停留在上焦(肺部),所以會攻擊肺部,導致。用水澆灌也會,是因為水澆在上,寒,寒氣傷了肺,所以也會

【集註】魏荔彤說:這一段是說明的症狀,有的是因為喝水多導致的,有的是因為用水澆灌導致的。雖然原因不同,但最終都會導致

發汗之後,不能再用桂枝湯。如果發汗後出現的症狀,但沒有高熱,可以用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

【註釋】太病,如果瀉下之後出現輕微的症狀,說明表證(外病的初期症狀)沒有解除,應該用桂枝加厚朴杏仁湯來解除太經的表證,治療的症狀。如果太病,本來應該用桂枝湯,但醫生反而用了瀉下的方法,導致下瀉、脈搏急促、發汗且,表證沒有解除,應該用葛黃連黃芩湯來解除明經的熱,治療的症狀。現在太病發汗之後,發汗且上沒有高熱,也不怕冷,說明邪氣已經不在太經的表證,而且發汗後也不怕熱,說明邪氣也不在明經的裡證。發汗且,沒有高熱,也不怕冷,說明邪氣只在太肺經,所以不能再用桂枝湯,可以用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來發散肺部的邪氣,汗和的症狀自然會緩解。

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方

麻黃(四兩,去掉節)、杏仁(五十枚,去掉皮和尖)、甘草(二兩,炙制)、石膏(半斤,打碎,用棉布包裹)

以上四味藥,加七升水,先煮麻黃,等水減二升,去掉上面的白沫,再放其他藥,繼續煮至剩下三升,濾去藥渣,每次溫服一升。

【集註】柯琴說:石膏是清火的重要藥,青龍湯、白虎湯都依靠它來發揮功效,然而使用不當,反而會引發災禍。所以在青龍湯中,由於患者無汗且煩躁,要藉助姜、桂來宣發衛分之外的氣;在白虎湯中,由於患者有汗且煩,必須依靠粳米來儲存胃中的津。如今只是有熱而沒有表寒,所以不用姜、桂。氣的原因不在胃而在肺,所以不需要粳米,其用意主要在於儲存,而不用擔心會導致氣虛。因此,在麻黃湯的組方思路基礎上,去除桂枝的制約作用,取用麻黃的開洩之力、杏仁的降氣之功、甘草的調和之效,加倍使用石膏的寒涼之,以清除蘊積的實熱,這樣就能使微微汗出,外的煩熱與氣症狀都能消除。

攻下之後,不可再用桂枝湯。如果出現汗出並且氣,沒有高熱的況,可以給予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

【註釋】這是詳細說明上條容,闡述兩種不同病因導致的病症,卻可用相同治法的道理。又有一種況,攻下之後,上沒有高熱,只是汗出並且氣,可知邪氣不在表而在肺,所以也不可再用桂枝湯,可給予麻黃杏仁甘草石膏湯來治療肺部病症。前面是汗出之後氣,這裡是攻下之後氣,雖然致病原因不同,但所表現出的症狀相同,所以要依據症狀用藥,而不是依據病因,都使用這個方劑,這也是針對氣患者,在病危急時先治其標症的方法。

【集註】方有執說:發汗與攻下雖然不同,但因錯誤治療導致的氣變症卻是一樣的,正因為氣這一症狀相同,所以採用相同的治療方法。

患太中風,若出現大便不通、嘔吐氣逆,只有在表證解除後,才可以攻下。如果患者微微汗出,持續不止,發熱有定時,頭痛,胃脘部塞堅脹滿,牽引脅下疼痛,乾嘔,呼吸短促,汗出但不惡寒,這表明表證已解而裡證未和,應當用十棗湯治療。

【按語】“下利”的“下”字,應當是“不”字。如果是“下”字,哪有上吐下瀉卻用十棗湯這種峻猛藥劑來攻下的道理呢?只有大便不通,胃脘部塞堅脹滿疼痛,才屬於裡證;小便不利,嘔吐氣逆,呼吸短促,才屬於水飲病症,這時才可以攻下。“發作”的“作”字,應當是“熱”字。如果沒有發熱,只是汗出,那是邪寒飲,屬於真武湯的適應證。而且“作”字與上下句的文義都不連貫。

【註釋】太中風,是表邪致病。大便不通、嘔吐氣逆,是有水飲。只有表邪解除後,才可以攻下水飲。仔細觀察患者,如果微微汗出持續不止,發熱有定時,頭痛,此時若仍然惡寒,說明表證未解,還不能攻下。如果不惡寒,就表明表症已經解除。而且又出現裡證未和的症狀,如胃脘部塞堅脹滿,牽引脅下疼痛,乾嘔,呼吸短促,這是水飲蓄積,無排洩的危急症狀,所以可以直接用十棗湯這種峻猛的藥劑,直攻水飲的源而不必遲疑。

【註釋】傷寒表證未解,水飲停聚在胃脘部,出現嘔吐氣逆,這是寒邪束縛在表,水氣不能宣發外越,適宜用小青龍湯發汗解表,驅散水飲;中風表證未解,水飲停聚在胃脘部而嘔吐,這是水飲阻滯在中焦,水氣不能輸布排洩,適宜用五苓散發散水飲並通利小便。這些都是表證未解,不可攻下里飲的病症。至於十棗湯與下篇的桂枝去芍藥加白朮茯苓湯這兩個方劑,都是治療水飲病兼有表裡證的。十棗湯治療頭痛、發熱、汗出、不惡寒,表證已解,但有胃脘部塞堅脹滿疼痛,裡證未和的病症,所以專門用於攻下里證。桂枝去芍藥加白朮茯苓湯,治療頭痛、發熱、無汗,表證未解,同時兼有胃脘部脹滿、輕微疼痛,裡證不和的病症,所以不專門攻下里證,應當先解表。然而,它們胃脘部堅脹滿疼痛的程度,也有輕微和嚴重的區別。

【集註】杜任說:十棗湯只適合壯實的人使用,不可輕易使用。

方有執說:“乃可攻之”以上的容,是告誡人們不要過早地盲目攻下。從“漐漐汗出”到“短氣”,是說雖然有裡證的表現,但此時還不可以攻下。一直到“汗出不惡寒”,這才是承上啟下,表明此時應當攻下,並給出相應的治法。

喻昌說:這種病症與結頗為相似,但結是邪氣結聚在部,位置較高;而此病症是在心下以及脅部,位置較低。然而,都必須在表症解除後才可以攻下,這與攻下結忌並無不同。所用藥為十棗湯,也與陷湯類似。因為傷寒的攻下之法,大多是為胃中實熱而設,胃中實熱是邪熱盛,不得不使用芒硝、大黃來盪滌實熱。如今病症在脅而不在胃,那麼盪滌腸胃的藥就不適用了,所以選取能清除脅間熱邪、驅逐水飲的藥,作為攻下之法。

張志聰說:頭痛,一般是表症。但也有屬於裡證的況,比如傷寒患者五六天不大便,頭痛且有熱,這時要用承氣湯。與本節中汗出不惡寒且頭痛,表明表證已解,裡有停飲,要用十棗湯的況類似。所以,凡是遇到風寒頭痛,表證未解的病症,應當仔細辨別。

程應旄說:容易讓人疑的是,除了頭痛之外,僅有汗出這一症狀,表裡難以分辨。如果汗出、發熱、惡寒,那麼稍微有表證存在;如果汗出、發熱但不惡寒,那就只從不惡寒這一點來判斷病症,可知表證已解,裡氣被水飲之邪結聚而不調和,即便頭痛也屬於裡邪上攻,與表證無關。

魏荔彤說:太經的邪氣既然已經裡,似乎應該攻下。但也有邪氣既不下到膈,也不下到腸胃,而是停留在心與脅下的況,比起攻下結的部位稍低,比起攻下胃中實熱的部位又稍高,這是攻下之法中的又一種況。必須認清,同樣是攻下,病症不同,方法自然有別。在太經與明經病症的合階段,必須分辨表裡,然後再施行發汗或攻下之法。那種在裡應當攻下的況,是邪熱挾裹食導致胃中實熱;而這裡在裡應當攻下的況,是邪熱挾裹水飲導致水飲實。二者都必須等到病症解除後再攻下,這是相同之

十棗湯方

芫花(炒制)、甘遂、大戟、大棗(十枚,掰開)

調

使滿使使調使使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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