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貴煩躁的抓著頭髮,指節都泛了白了。
他的心裡像揣著團麻,又悔又急。
那錢可是他一分一分摳出來的,是勒腰帶攢下的家底。
如今說沒就沒了,每想起來,心口就像被人攥著,又酸又疼。
可更讓他憋屈的是剛才在張明面前那副模樣。
他那急赤白臉的指控,被對方三言兩語堵得啞口無言。
最後他只能灰溜溜的找補,那狼狽勁兒,怕是早被院裡路過的街坊看在了眼裡。
他閻埠貴在院裡雖說摳門,卻總端著幾分“文化人”的架子。
如今倒好,不僅丟了錢錢,還把面丟了個乾淨。
張明那淡淡的眼神,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在他看來就像在嘲諷。
嘲諷他小題大做,嘲諷他自不量力。
“咽不下這口氣啊.....”
他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嚨裡發出悶悶的低吼。
三大媽見他這個樣子,也是想起了剛剛回來的易中海。
開口勸道:“當家的,你這樣也沒用。要不.....你去問問老易?他剛回來,說不定能給你出個主意。”
這話像道亮,瞬間劈開了閻埠貴心裡的麻。
他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希冀,拍了下大。
“對啊!我怎麼把老易忘了!”
易中海為人老巨猾,說不定真有辦法。
“行,我這就去找他!”閻埠貴也顧不上其它,轉就往外走,腳步都比剛才輕快了些。
出了屋,冷風一吹,他腦子更清醒了些。
走到後院門口,正瞧見聾老太太家的門還開著,有個端坐著的人影背對著門口。
閻埠貴定了定神,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易中海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閻埠貴走進屋,就見到易中海面前放了一個茶缸,而他正坐在那裡發呆。
“老易。你這剛回來,我這就打擾你休息了。”
閻埠貴著手,有些侷促的站在那裡。
易中海指了指旁的椅子:“老閻,坐吧。我猜你就得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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