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嗯”了一聲,又陷了沉思,眉頭擰個疙瘩。
屋裡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開口,聲音得有些低。
“老閻,你有沒有留意,上次那事也著邪乎。”
閻埠貴一愣:“上次?”
“就是栽贓張明那回。”易中海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帶著點探究。
“當時你把錢塞進他屋裡,轉臉的功夫,那錢就像是被替換過一樣。
後來你帶記號的那些錢憑空出現在我家的盒子裡,你忘了?”
這話一齣,閻埠貴猛的想起了什麼,後背竟泛起層涼意。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當時我也是有些迷糊了。現在想來,那錢消失得也太蹊蹺了,跟長了似的。”
易中海指尖的作停了,目沉沉的:“這就怪了。兩次都是錢,兩次都著不對勁。
上次是‘丟’了又‘冒’出來,這次是直接沒了影.....”
他頓了頓,看向閆埠貴,“你說,這會不會跟張明有關?”
易中海頓了頓,目沉沉的看向閻埠貴。
“還有我家那筆錢,也是平白無故就沒了,翻遍了屋角旮旯,連個蛛馬跡都找不著。我敢肯定,這事跟張明不了干係。”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就想點頭附和。
可話到邊,他又猛的想起白天張明那番話。
他張了張,遲疑道:“可.....他怎麼做到的?你家那回,好歹是屋裡沒人的時候。我家呢?
昨天到今天我們住的那屋可都沒離過人,他總不能憑空把錢拿走吧?”
“這就說不準了。”易中海眯起眼,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擊著。
“那小子看著老實,眉眼間藏著的心思深著呢。他這種心思縝的人,想做點手腳,還不容易?”
閻埠貴被說得心頭火起,狠狠一拍大:“可不是嘛!我就說他不對勁!平時見誰都客客氣氣,可眼神里那子冷靜勁兒,本不像個後生該有的!”
話雖如此,他臉上還是爬上一層無奈:“可就算知道是他,又能怎麼樣?咱們空口白牙的,他能認?
再者說,咱們連他是怎麼把錢弄走的都想不明白,拿什麼當證據?”
易中海的眉頭擰個疙瘩,指節敲得桌面“篤篤”響。
過了好半晌,他才重重嘆了口氣:“是啊,沒證據,說破天都沒用。
這年頭,講究的是抓賊拿贓,咱們總不能憑著猜測就把人捆起來吧?”
閻埠貴看著桌上易中海茶缸中的茶水,起起伏伏的,像極了他此刻的心。
他想起自家老婆子發現錢丟時哭得紅通通的眼睛,想起孩子們想要錢買東西的眼神,心裡像被貓爪撓似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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