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毫不客氣的上前來要抓我,我自然知道被陳東帶走的下場是什麼。
當年我僥倖逃過一劫,也希今天能有那樣的運氣。
我趁對方手之前,抓起邊上的椅子狠狠的砸向對方。拼著魚死網破的力氣,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生生的被我砸得頭破流。
鬆開椅子的時候,我的手都在抖。
我一手拿出手機點開了影片,一手拿著沾著的工刀抵在脖頸上。
鏡頭對準了陳東,對準了那些面目可憎的人。
“我林婉婉,今年二十五歲。那個打著繃帶的男人陳東,是清水縣縣長的兒子,憑藉自己二代的份橫行霸道。”我看著陳東狠的臉,對他笑著說道:“陳東,在這個網路發達的社會,你以為自己能在清水縣一手遮天嗎?呵呵,你別忘記了,只要我按下發送鍵,全國人都知道清水縣有你這麼個惡人!你就名副其實的了坑爹一族!”
前些年那個我爸李剛的,估計給了這些二代敲響了一些警鐘。陳東肯定也有所顧忌,不然這會兒他早就衝上來了。
陳東按捺著怒氣,竟然十分狡猾的說道:“林婉婉,當初你為了嫁給我,故意給我下藥勾引我。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你還不死心。還想著拍影片威脅我。大家不是傻子,你一個兩百斤的胖人,我又不是眼瞎,何苦為難你!”
我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陳東竟然無恥到這種程度!
陳東見我流出震驚之,他低頭刷刷的寫了一些什麼東西,然後讓他的跟班舉起來給我看,故意離了鏡頭!
【林婉婉,跟我鬥,你還得很!字兩張口,你有七年前的案底在,稍稍引導輿論。到時候你就了一個妄想為縣長兒媳的賤人!】
“林婉婉,放下刀子,咱們好好說話。”陳東笑眯眯的說道:“你要是生活上有什麼難儘管說,我也知道你爸住院了,你可能是缺錢。但是用這種方法威脅我,實在是不合適。”
他說到這裡,扭頭看向張警,問道:“張警,今晚你也算個見證人。林婉婉打傷了我兄弟,我還好言勸。你是不是也該說兩句,別回頭傳出去,我了惡人。”
陳東打了個手勢,他的跟班居然也開始錄製影片!
跟班的鏡頭掃向了張警,張警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最後避開了我的視線,居然模稜兩可的說道:“林婉婉,你這樣舉著刀子威脅人的確不對。”
“呵……”我靠在牆上,不停地笑起來,笑著笑著眼角的淚嘩嘩的掉了下來。
這一幕,跟七年前何曾相似啊。
就在我心神鬆懈的一瞬間,陳東忽然衝上來一腳踢飛了我手裡的手機!
他撿起手機看了一眼,頓時就怒扇了我一個耳,“傻,連個流量都沒有,還威脅老子要發到網上去!”
我一晚上被他打了兩個耳,估計臉上臉已經腫了饅頭。
現在我狼狽的坐在地上,頭髮散,滿臉是淚。這個弱強食的社會,一旦像是陳東這種人掌握了權力,苦的只能是弱小者。
七年前是這樣,七年後還是這樣。我一向懷著最大的善意來看待這個世界,這會兒卻有些絕。
陳東抓住我的胳膊,拖著我往外走。
張警卻忽然大步走過來,一手抓住了我,哀求道:“陳,你何苦為難一個孩子呢?”
“他媽廢話,我被打斷了一條胳膊,找誰說理去?”陳東一腳踹開張警,不耐煩的說道:“老子給過機會,讓說出那個男人的下落。老張,你兒上高中了吧?聽說長得漂亮的,你說要是出點什麼事,你不得心疼死。”
這是赤、、的威脅啊……
我心慌的不得了,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想讓陳東找到沈庭淵的原因。我不得沈庭淵已經離開了清水縣,陳東就是個惡魔,他瑕疵必報,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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