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前世三皇子殷雲霆和其幕僚借這首詩,攻擊殷天川覬覦東宮之位,抱怨明帝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
這本是殷天川閒暇無事的一點小抱怨,卻被敵黨拿來大肆做文章,最後導致殷天川被明帝重責。
那戶部的監管權也被收回,給了殷雲霆。
沈盈袖出茫然不安的表,怯生生道:
“三皇子前些日子來安王府做客,與世子爺和王爺閒聊時念到這詩,妾當時在一旁琴,聽著這詩寫得極好。”
“氣象宏大,卻字字著不甘與......寂寞,尤其是‘潛鱗久困’、‘空負凌霄’之語,讀來讓人心生無限悵惘,彷彿窺見一位懷丘壑、志在九天的英傑,卻因緣法未至,只得暫斂鋒芒,獨對寒潭......”
神仰慕無比,聲音又充滿蠱:
“妾雖愚笨,卻也忍不住想,能寫出這般詩句的,定是一位真正的龍之姿。只是不知為何明珠蒙塵,不得展華?”
“妾每每讀此詩,便心生一念,若是能有幸,哪怕只是做那拂去明珠塵埃的一縷微風,或是為潛龍略盡綿力的點滴潭水,助其早日得遇風雲,直上青霄......那該多好。”
殷天川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這首詩,是他在父皇又一次明顯偏三弟後,於孤燈下憤懣所作。
隨手做了,後來沒有再留意,也不知道扔到了何。
沒想到竟然被三弟得了!
震驚如同驚雷在他腦海炸想。
他的大皇子府,有三弟的眼線!
震驚過後,一慶幸又隨之而來。
幸好今日沈盈袖唸了出來,否則他還不知自己邊藏了牛鬼蛇神!
隨後湧上心頭的,又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知己之與權力慾被點燃的灼熱。
他看著眼前淚痕未乾的子。
衫半褪、弱無助,像一隻折翼蝴蝶。
溫和麵終於出現了一裂痕。
眼底的審視與衡量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帶著痴迷與佔有慾的芒所取代。
沈盈袖不僅是一個可能有用的棋子,更是一面能照見他野心的鏡子。
“沈姨娘......”
他開口,聲音比方才低沉沙啞了幾分,向前略略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燭在他眼中跳躍,晦暗不明,“你可知,有些塵埃,拂拭不得;有些深潭,暗流洶湧。稍有不慎,便會碎骨。”
沈盈袖迎著他的目,緩緩搖了搖頭,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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