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斬妖那些年》第115章 血刃真名(1)

作者:慶嶼山河·7個月前

媧石的溫暖輝如水流般淌過秦昭的指尖,那悲憫蒼生、調和萬的宏大意志與他洶湧澎湃的混沌脈以及深植於脈深的斬妖人戾氣劇烈撞、融,帶來一種冰火織、撕裂般的痛楚與奇異的清醒。

握著這塊承載著希與犧牲的五彩神石,目卻不由自主地投向一直握在另一隻手中的——刃。

這柄陪伴了秦家無數代、飲盡了無數妖、也吞噬了無數持刀者心志的祖傳兇刃。暗紅的刀在此刻媧石神聖輝的映照下,非但沒有顯得祥和,反而更出一格格不的、令人心悸的兇戾與死寂。它彷彿對媧石的力量到極度不適與排斥,微微震著,發出低沉抑的嗡鳴。

知曉了“人妖同源”的真相後,再看這柄世代相傳的斬妖利刃,秦昭的心複雜到了極點。這柄刀,究竟是守護之刃,還是詛咒之?它所斬殺的,究竟是純粹的邪惡,還是人類自無法面對的影?

到了嗎?”混沌行者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凝視著刃,灰的眼眸中流轉著悉一切的芒,“它的抗拒,它的……痛苦。”

“痛苦?”秦昭一怔,一柄刀,也會痛苦?

“凡極致之力,必有靈,何況是凝聚了萬載斬妖人憎恨與執念的兇兵。”混沌行者緩緩抬起混沌權杖,指向刃,“其靈非自然孕育,乃是被強行扭曲、囚的 collective will(集意志)。媧石的力量及了它的核心,或許……正是揭示其最終真相的契機。”

話音未落,權杖頂端混沌漩渦微微旋轉,引純無比的媧石神力,混合著的混沌本源,化作一道細微卻無比凝練的灰五彩流,輕輕點向刃的刀鐔與刀連線之——那裡,是秦家歷代認為只是裝飾花紋的古老銘文的起點!

嗡——!!!

刃如同被燒紅的烙鐵刺核心,猛地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震!一滔天的、混雜著無盡怨恨、憤怒、絕、殺戮慾的負面緒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刀中狂湧而出,衝擊著秦昭的心神!

暗紅的刀暴漲,竟暫時開了媧石的神聖輝,在那一片灰五彩與暗紅織衝突的暈中,刀上那些原本模糊不清、被認為是裝飾的古老銘文,如同被鮮重新描繪,驟然變得清晰無比,並且如同活般開始扭曲、延、重組!

秦昭死死握住刀柄,抵抗著那可怕的神衝擊,目死死盯住那些變化的銘文。這些文字並非他所知的任何一種字型,古老、蒼勁、充滿了蠻荒的氣息,但他卻奇異地能夠理解其含義——那並非過視覺辨認,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烙印!

銘文一路向下延,最終在靠近刀尖的位置,匯聚了三個最為古老、最為複雜、也最為目驚心的字元——

斬!因!果!

這三個字,彷彿蘊含著天地間最殘酷的法則,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終結一切的決絕意味,深深地烙印在刀之上,也烙印進了秦昭的靈魂深

與此同時,一段被封印在脈最深、隨著銘文顯現而轟然解鎖的破碎記憶,如同水般湧秦昭的腦海!

記憶碎片:鑄刀之誓

那是在一個風雨加、電閃雷鳴的夜晚。並非輝煌的祭壇,而是一個森簡陋的地下。初代斬妖人的首領,一位面容被深深的疲憊與絕刻滿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他的面前,是一座以自心頭點燃的詭異熔爐。

熔爐中,並非金鐵,而是……數十名奄奄一息、被符文鎖鏈捆縛的第一代斬妖人同胞!他們的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悲壯與決絕。

“妖由念生,斬之不盡……唯有用更強的‘念’,方可斬斷其源……然此力歹毒,終將反噬……”首領的聲音沙啞破碎,充滿了無盡的痛苦,“今日……以吾等殘軀、以吾等永世沉淪之代價……鑄此‘斷念之刃’……後世持刀者……需謹記……”

他的目投向虛空,彷彿穿了時空,看到了無盡的未來,看到了代代持刀者被憎恨吞噬、最終悲慘死去的景象。

“此刃真名……非為斬妖……乃為……斬斷這永世迴之‘因果’!”他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句話,眼中流下淚,“然天道至公……斬因果……必先承其重……唯持刀者……以己魂……飼於刀尖……方可得剎那……斬斷之力……”

“此乃……絕路之刃……亦為……最終之……”

記憶到此戛然而止,但那最後的決絕與悲愴,卻深深地刻了秦昭的骨髓。

轟隆!

現實之中,刃在顯現出“斬因果”三字真名後,發出最後一強大的抗拒之力,猛地掙了秦昭的手,懸浮於半空之中!暗紅的刀之上,“斬因果”三字如同燃燒的瞳,死死地“盯”著秦昭。

冰冷、殘酷、不容置疑的意念,從刀直接傳秦昭的腦海,清晰無比:

【真名已顯,宿命已至。】

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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