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莊園裡。
紹爸紹媽乍聞兒子因被捲詭異事件墜樓亡的訊息,當場癱在地,哭聲撕心裂肺,幾乎要哭斷氣。
兩人拽著前來通報的方人員,一遍遍嘶吼著是有人故意針對他們兒子。
“警員同志,這不是意外,是謀殺!是有預謀的謀殺啊!我兒子他是被人害死的!”
紹媽攥著對方的袖,哭得泣不聲,渾劇烈發抖,像是下一秒就要不上氣暈厥過去。
警員見緒激到失控,連忙扶著的胳膊輕聲安:
“您先冷靜一下,我們理解你們的心,但凡事得講證據,你們怎麼能確定是謀殺,而不是詭異事件所致?”
紹爸強撐著扶住搖搖墜的妻子,抬手抹了把滿臉的淚水,聲音沙啞地開口:
“自打上週開始,臨深就接連遇上好幾起‘意外’,我當時以為是……是商場對家下的黑手,還特意給他安排了兩個替明面上擋著。
而暗地裡,還增派了不保鏢保護,甚至特意叮囑他暫時躲去別。”
紹家雖然靠著一位高階詭者,尋常人不敢輕易招惹,可詭者之間向來矛盾深重。
紹爸當時只當是那位大佬的仇家找上門,拿他們這些依附者開刀立威。
這段時間他一直聯絡不上那位高階詭者,卻連派人搜尋都不敢。
畢竟,詭者這個份,本就因命朝不保夕,而格乖戾極端。
說難聽點,這些人和普通人早已經是兩個種,貿然探尋行蹤,只會被視作挑釁。
紹爸不是沒過私下培養低階詭者的心思,可他空有萬貫家財,手裡卻沒有半點力量,生怕養虎為患反被反噬,終究是不敢嘗試。
他原以為抱上了靠山就能安穩度日,誰曾想千防萬防,還是沒能護住兒子。
“警,這絕對不是簡單的詭異事件,背後一定有人算計我兒子。”
“他們要麼是商場上的死對頭,要麼就是衝我們家那層關係來的,肯定……肯定是衝著什麼東西來害他啊!”
夫妻倆緒激,說的話顛三倒四,有用的資訊沒幾句。
警方雖從中摳出點零星線索,可案發現場牽扯的詭者全死了,唯一的線索直接斷了。
警員沒法子,只能再勸兩句寬心話,說會帶回警局接著查,有訊息就通知他們。
這話誰都明白,大機率就是不了了之。
畢竟現在詭異事件滿天飛,各地每天都有傷亡,方的人手早就不夠用了,只要詭異能被制住,沒造大規模死傷,這類案子基本不會再往下深挖。
看著警員們走遠的背影,那敷衍的態度跟針似的扎人,紹媽本就繃到極致的神經徹底斷了,眼前一黑,直直栽了過去。
紹爸心力瘁,強撐著子出兩粒藥吞下,勉強穩住緒。
他一邊吩咐管家火速去請醫生給妻子看病,一邊心心念念著鑑定中心裡兒子的,當即讓司機備車,執意要親自去接兒子回來火化安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