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劍魂》第27章 幽府迷局](2)

作者:閑石人生·7個月前

“坎上離下,水火既濟。”蕭逸風認出這是既濟卦,需按卦象方位注真氣。他將長劍離位(南方),掌心按在坎位(北方),真氣如江河奔湧,兩道芒同時亮起,石柱上卦象連,石函“咔嗒”開啟。

函中並無秘典,只有一塊刻著星圖的玉牒,以及一封羊皮信。展開羊皮信,上面用硃砂寫著:“幽冥秘典分卷藏於寒潭,於火窟,合之方見真章。手人屠所奪,不過卷殘頁耳。”

與此同時,李雲歌在“冥”字暗道中遇到的是金石機關陣。通道懸空著無數青銅板,每塊板上都刻著不同的符文,踩錯便會發萬箭齊發。他以玄霄門“觀星步”踏陣,據星圖方位尋找安全落點,卻在中途遇到符文變幻,差點被箭矢中。

“符文隨呼吸節奏變化!”他突然發現,每次吸氣時符文左移,呼氣時右移,連忙調整呼吸頻率,與符文變同步,終於過險關。石屋,他同樣找到石函,得到記載著“幽冥陣法總綱”的殘頁,以及一句警示:“三關皆破,方見冥河。”

蘇婉清的“幽”字暗道則是水與琴音的結合。通道水流漫過腳踝,水中有暗礁,上方懸著編鐘,每踩到一塊礁石,便會奏響不同音階。以“高山流水”琴譜為引,按宮商角徵羽的順序踩踏,編鐘竟奏出一曲《廣陵散》,水幕自分開,出石屋。

石函中放著一支玉笛,以及一卷《幽冥樂理》,記載著如何以音波魂。剛拿起玉笛,水面突然翻湧,一條三丈長的食人魚破水而出,利齒閃著寒。蘇婉清不慌不忙,玉笛湊到邊,吹出一聲清越的鳴,食人魚彷彿被定住,緩緩沉水中。

三炷香時間剛過,三道影同時回到石室,各自拿出所得。蕭逸風將玉牒上的星圖與鼎對照,發現正是指向冥河的方位。“看來下一關是冥河,”他指著鼎下逐漸浮現的水道,“剛才的三關應該是分別對應水、金、風,為我們前路鋪路。”

李雲歌看著手中的陣法殘頁,忽然發現上面記載的“引魂舟”畫法,與水道中約可見的小舟一模一樣。“我們需要乘坐引魂舟渡過冥河,但舟上必有機關,需按三關所得之配合使用。”

蘇婉清舉起玉笛,試吹一聲,水道中傳來回應般的水波震,“這玉笛應該能控水流,引魂舟或許需要特定的音律才能啟。”

說話間,青銅鼎突然發出轟鳴,鼎中黑化作水流,注暗道,形一條幽深的河道,一葉扁舟靜靜漂在水面,船刻滿與玉牒相同的星圖。

四、暗河詭影

三人踏上引魂舟,舟雖窄,卻穩如平地。蘇婉清按照《幽冥樂理》吹出一段引子,船槳竟自,載著他們駛向冥河深。兩岸峭壁上佈滿,不時有幽綠鬼火飄出,水面下約可見巨大的影遊

“小心!是冥河鯤!”蕭逸風曾在《山海異聞錄》中見過記載,這種怪魂為食,周覆蓋鱗片如鐵。話音未落,左側水面突然炸開,一條十丈長的巨鯤騰空而起,口中佈滿鋸齒般的利牙,直奔小舟而來。

李雲歌立刻施展“玄霄震嶽功”,雙掌拍向水面,激起丈高水牆,擋住巨鯤的衝擊。蘇婉清則吹出急促的戰曲,玉笛音波化作利刃,切割巨鯤的鱗片。蕭逸風抓住時機,長劍刺巨鯤雙目之間的命門,黑噴湧而出,巨鯤發出哀鳴,沉水中。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兩岸中飛出無數食魂蝙蝠,翅膀泛著金屬澤,尖嘯著撲向三人。蕭逸風出腰間劍,左右手同時施展開“清風雙絕”,劍如幕,將蝙蝠紛紛斬落。李雲歌則取出玄霄門秘製的“鎮魂符”,在舟頭,符大盛,蝙蝠之即燃。

蘇婉清邊吹笛邊觀察星圖,突然發現舟劃過的軌跡正在拼接完整的星圖,“蕭公子,按玉牒上的星圖方位攻擊!那些蝙蝠對應著二十八宿的位置!”

蕭逸風立刻調整劍路,專挑代表“角、、氐”三宿的蝙蝠首領,幾劍下去,蝙蝠群失去指揮,頓時作鳥散。此時,引魂舟已行至冥河中央,前方出現一座懸浮在水面上的石拱,橋上方刻著“奈何”二字,橋兩側立著持幡的差石像。

“過奈何橋,需心無執念,”蕭逸風想起民間傳說,“但這幽冥府的奈何橋,怕是另有玄機。李兄,你走中間,以‘鎮嶽訣’穩住橋;蘇姑娘,用玉笛吹《清平調》,安魂;我來斷後,防止冥河怪襲。”

三人剛踏上石橋,橋面突然浮現出無數人臉,皆是過往死於幽冥谷的江湖人,他們手拉扯三人襬,哭號著“帶我出去”。蘇婉清的《清平調》如春風化雨,人臉漸漸消散,李雲歌的金則讓石橋穩固如恆。

行至橋中,最大的危機出現——橋底突然升起十二青銅古,正是十二元辰陣的鎮守者,此刻帶著更強的怨氣撲來。蕭逸風長劍連揮,施展出“清風十三式”的殺招“風捲殘雲”,劍氣所過之,古紛紛崩解,但很快又有新的古從水中冒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李雲歌大聲道,“蘇姑娘,用《幽冥樂理》中的‘鎮魂曲’!蕭公子,我們合力攻擊橋心的陣眼!”

蘇婉清會意,玉笛曲調陡然一變,低沉的音符如重錘擊鼓,震得水面泛起漣漪。蕭逸風趁機躍上橋頂,發現中央石球正是陣眼,他將全真氣注長劍,“清風一劍!”劍閃過,石球應聲炸裂,十二同時倒地,化作塵埃。

奈何橋另一端,一座巨大的地宮豁然開朗,青銅巨門上刻著完整的幽冥星圖,門兩側各有一個凹槽,正是為玉牒和玉笛準備的。三人將所得之凹槽,巨門緩緩開啟,門乍現,卻也伴隨著刺骨的寒,彷彿二氣在門後激烈撞。

“秘典應該就在裡面,”蕭逸風看著門若現的石案,“但據羊皮信所言,卷分藏兩地,我們眼前怕是匯的核心之地。”

李雲歌按住腰間佩劍,沉聲道:“無論前方是什麼,既然走到這裡,便沒有回頭路。”

蘇婉清握玉笛,眼中閃過堅定:“師叔說得對,我們玄霄門既為江湖安危而來,便要查個水落石出。”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舉步踏地宮,巨門在後轟然閉合,只剩下前路未知的挑戰,以及幽冥秘典即將現世的。冥河之水在橋下奔騰,彷彿在訴說著千年以來的江湖恩怨,而他們的探秘之旅,才剛剛揭開最危險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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