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雲之羽第26章和好(2)

作者:不愛說話的零零後·3個月前

簡單的三個字,卻像定咒,讓宮遠徵瞬間僵住。他抬起赤紅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

“我知道,” 林念安迎著他的目,語速平緩,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知道你是為了救角公子,也知道那碎瓷……是角公子急之下誤傷。” 頓了頓,目落在他前的繃帶上,那裡又滲出一點新的漬,“我還知道,你推開我,疏遠我,是怕連累我,怕我為下一個靶子。”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宮遠徵的心上。他以為什麼都不知道,以為將隔絕在外就是保護。原來,什麼都清楚,看得比他想象的更加徹。

“可是宮遠徵,” 林念安第一次連名帶姓地他,聲音裡帶上了一極淡的、幾乎聽不出的音,“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推開所有人,獨自承擔一切,躺在冰冷的地方,連口水都喝不上……我也會很難過。”

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卻比任何激烈的指責都更力量,瞬間擊潰了宮遠徵所有的防線。

他死死地盯著,眼眶迅速泛紅,有水在眼底積聚,卻被強行忍住。攥著手腕的力道鬆了,卻變了輕輕的、帶著抖的握住。

“我……我只是……” 他語無倫次,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所有的理由在清澈瞭然的目下,都顯得蒼白可笑。他只是怕,怕失去,怕因他而到傷害。可他的“保護”,似乎卻了另一種形式的傷害。

“你的傷,需要靜養,也需要人照顧。” 林念安沒有繼續那個沉重的話題,轉而回手,將落的錦被替他拉好,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角公子系宮門,不可能時時守在這裡。徵宮的侍醫再好,總有不周全。”

抬眼,看向他,目沉靜而堅定:“從今日起,我每日會來一個時辰。看你服藥,換藥,直到你能下地行走為止。” 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宮遠徵呆呆地看著,像是沒聽懂的話,又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宣告”砸懵了。心口那傷口,明明還在疼,可另一種陌生的、滾燙的暖流,卻從那裡滋生出來,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驅散了骨的寒意與孤獨。

“不行……” 他下意識地反對,聲音卻虛弱得沒有任何說服力,“這裡危險……你……”

“角宮守衛森嚴,此更是重兵把守。若這裡都不安全,宮門之,何安全?” 林念安打斷他,邏輯清晰,“況且,我來,是以‘醫者助手’的份。徵公子重傷,舊疾未愈的林姑娘略通醫理,前來協助照料,合合理,不會引人懷疑。”

連理由都替他找好了。冷靜,周全,堵住了他所有拒絕的藉口。

宮遠徵張了張,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拒絕嗎?他捨不得。那溫暖的眼神,輕作,還有那句“我也會很難過”,如同致命的,讓他潰不軍。同意嗎?又怕將更深的旋渦。

看著他掙扎矛盾的模樣,林念安眼底深掠過一幾不可察的微微傾,靠近了些,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

“宮遠徵,我不是需要被藏在溫室裡的花。你護我一次,我記在心裡。現在,換我來看著你,好嗎?”

這話語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祈求,不是依賴,而是平等的,甚至帶著一保護的意味。

宮遠徵瞳孔微,心口那滾燙的暖流驟然奔騰起來,衝得他眼眶發熱,鼻尖發酸。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沉靜而堅定的面容,那裡面沒有畏懼,沒有退,只有一種歷經生死後沉澱下來的、令人心折的勇氣與清醒。

許久,他終是極輕、極緩地點了點頭。一滴溫熱的,終於不控制地,從他眼角落,沒鬢髮。

他沒有去,只是反手握住了微涼的手指,地,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種近乎虔誠的依賴。

“好。” 他啞聲應道,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卻無比清晰。

林念安沒有回手,任由他握著。指尖傳來的溫度和力道,帶著重傷者的虛弱,卻奇異地讓人心安。

窗外,秋日午後的正好,過窗欞,灑在兩人握的手上,也灑在宮遠徵蒼白卻彷彿煥發出些許生氣的臉上。

殿濃重的藥味似乎都淡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聲的、溫存的靜謐。

有些藩籬,一旦打破,便再也回不去了。有些靠近,一旦開始,便是風雨同舟。

林念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的繡墩上,看著宮遠徵在無聲的陪伴下,漸漸放鬆了繃的神經,濃的睫垂下,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終於沉沉睡去,只是握著的手,依舊沒有鬆開。

看著兩人握的手,又抬眼向窗外明淨高遠的天空。

山雨來風滿樓。但至此刻,在這方小小的、暫時安全的天地裡,他們可以互相依偎,汲取一溫暖與力量,去面對前方那未知的、必然更加猛烈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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