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來。”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正好試試苔蘚的防極限。”
荊紅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
轉，大步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蘇瑾。”
“嗯？”
“你……還好嗎？”
蘇瑾愣了一下。
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的右臂，看著那層依舊在燃燒的淨火封印。
“還好。”說，“死不了。”
荊紅沉默了片刻，然後推門而出。
英靈殿中，重新歸於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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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走回供奉臺前，再次拿起齊淵的靈紋筆。
將它放在掌心，著它的溫度。
“齊老師……”低聲說，“您教墨衍靈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用您教的東西，去封印這個世界的‘惡’？”
“您教他‘靈紋是通，不是征服’。他做到了。”
“他用靈紋通了蝕源，通了尊者，通了那些……我們以為永遠無法理解的東西。”
“他付出了代價。很大的代價。”
“可他做到了。”
“您……看到了嗎？”
沒有回答。
只有那支靈紋筆，在掌心微微發熱，彷彿在回應。
蘇瑾將它放回供奉臺，然後走到墨璃雕像前，蹲下。
出獨臂，輕輕雕像腳下的那朵花——那朵從苔蘚水中誕生的、完全綻放的花朵。
花蕊中，拇指大小的墨璃虛影依舊在沉睡。
蘇瑾的指尖，輕輕拂過那虛影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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