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
“我母親是胡人，父親是漢人。我也算有一半漢人的統。我可以友善地待你，其他人就說不準了。”行腳商取下駱駝上的水壺，喝了一口，問：“你是一個人嗎？”
李樂天點頭。
“那就更加需要當心。”男人皺眉道：“這裡遠離中原，也沒個照應，你這樣的人最容易被盯上。”
“不知……”
“我馬哈麻，我哈麻就行。”
“在下李樂天。”
“換個名字吧。”馬哈麻思索了一番，道，“我看你就馬哈木。別人問起來，你就說自己來自淥波鎮。這樣族群、地點能對上，別人也不會起疑。”
“可是我不會說胡語。”
“不重要。只要讓別人知道還有族人在意你的生死，那就足夠了。”
“多謝哈麻兄。”
“你們中原人說話總文縐縐的。”馬哈麻擺擺手，說：“罷了，你就記住以後說。說的越多，錯的也越多。”
“哈麻也是一人獨行嗎？”李樂天再一次糾正自己的說話方式，“我看到哈麻腰上的劍，才以為你也是仗劍天涯的俠士。”
“哦。”馬哈麻恍然，他得意地拍了拍腰間寶劍的劍鞘，說：“這是一隻來自中原的商隊相贈的。”
“中原的商隊？”
“中原的商隊帶著綾羅綢緞、金銀玉來。只有他們瞧得上你的東西，才會與你易。”馬哈麻頓了一下，說：“我這柄寶劍，就是兩月前與一隻中原商隊以易之後，他們贈與我的。”
“只要是和他們易的，都送了嗎？”
“嘿，你可別小看了。”馬哈麻癟癟，提高了聲調說：“與我易的這支商隊，可不比其他的商隊。”
“哦？”
瞧見李樂天進了自己的節奏，馬哈麻出得意的神。“據我所知，他們此行只和沙原裡有些名頭和影響力的商團做了易。”馬哈麻豎起一手指，這似乎是他的習慣，他神神秘秘地說：“能夠有資格和他們易的行腳商人，可是隻有我一個。”
“了不起。”李樂天嘆道。
“我是天生的行腳商人，生下來就是為了幹這個的。”馬哈麻自得地說。
充分了李樂天崇敬的目，馬哈麻才又看向客棧閉的大門。他重新審視了一番李樂天的材，提議道：“我看你雖是中原人，倒是生得五大三。剛好搭把手和我一起開啟這門，夜裡也好在這兒休整。”
李樂天依言上前，與馬哈麻並排站立。就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馬哈麻還出手了李樂天臂膀的。確認無誤以後，二人才一同擺出架勢，向著閉的木門發起衝擊。
大約在四到五次衝撞以後，木門仍是紋不。馬哈麻更是確認了房中無人，於是卯足了勁發起最後一次衝擊。
一聲短促而沉悶的聲響過後。馬哈麻向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他抬頭看向還站立著的李樂天，氣吁吁地說：“你倒是穩得住。”
“啊，”李樂天了額頭，回答道：“小時候和父親練過馬步，多有些功底。”
馬哈麻起，拍了拍屁。“罷了，這樣也進不去，一定是因為沙漠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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