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娛樂圈，果然不能只靠演技和皮子啊。
商葉初心中湧起一陣無奈之，原本不想用那個方法的，看來，如今不得不用了。
紹濟見商葉初不再言語，猜到是在盤算新話，微微一笑道：“不管怎麼說，和葉小姐談話還是很愉快的。現在像你這麼有想法的年輕人不多了。倘若以後有機會，真希能和葉小姐合作。”
這就是圈通用的客套話了，代表的是送客之意。不想商葉初竟然頗不識趣，不順著這番話趕告辭，反而眼睛一亮：“真的嗎？”
紹濟一愣，總不能直言是客套話，只能笑道：“當然。”
商葉初微微勾起角，帶著後輩的憧憬，向紹濟，眼中有彩流：“那可真是太好了！說起來，我們公司倒是也買了艾曉東老師一些小說的版權。如果紹濟老師拍完《天君》後能夠刀，那可真是……”
世上居然有這樣就坡下驢順杆爬的人！
紹濟一時不知該誇讚葉初膽子大，還是腹誹臉皮厚。這樣的承諾是不能訴諸於口的，明面上拒絕又會難看，一時竟然僵住了。
面人和厚臉皮打道，大敗而歸的只能是前者。紹濟被商葉初噎了半晌，才道：“那很好。貴公司買了什麼？《十二萬九千六》？我記得這本還在打司。其餘還有什麼？”
商葉初拿起茶杯，似是隨口道：“我想想，都是些短篇。《觀星》《12=？》《雖千萬人吾往矣》《火！》《新世界》這些吧？好像有十幾本，這些都是我老闆做的主，我記不清了。”
說完這幾句話，商葉初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紹濟很會生活，待客用的都是大紅袍。茶香馥郁。
藉著喝茶作的掩飾，商葉初眼覷著紹濟的表。
在商葉初視線的盡頭，紹濟的表僵住了。雖然只是一瞬，但商葉初敏銳地捕捉到了。
商葉初微微一扯角，口中的涼茶更甘了幾分。
紹濟抬手，輕輕了自己的額頭：“這些不都是短篇麼？似乎不大好改吧？”
商葉初像一個最普通的年輕人那樣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我老闆說，可能要請人改一改，匯一個大世界。”
紹濟輕咳一聲，忽道：“《暮火》這篇不錯，我很喜歡……”
“這篇也買了。”商葉初心地回答，“我老闆尤其喜歡這篇。”
“《天工開2100》呢？”
“也買了。還有它的姊妹篇《夢溪筆談2200》。”
紹濟的表仍然溫文有禮，聲音也很平和：“原來是這樣。買的是什麼版權，買了幾年？”
商葉初掛著笑，將空空的茶杯向紹濟一：“紹老師，能把茶壺遞給我嗎？”
紹濟隨手拎起茶壺，給商葉初倒了半杯茶。一雙眼盯著商葉初。
商葉初晃了晃茶杯，笑道：“當然是華國區獨家電影改編權。似乎是五年，還是十年？我記不清了。”
克啷。紹濟將手中的茶壺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紹老師有意嗎？”商葉初用懷著三分期待的語氣問。
“這個，”紹濟從桌上的木盒中出紙巾，拭了拭手，“你且等等。我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先去理一下。”
商葉初善解人意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紹老師，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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