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館的門被推開了。科比拄著柺杖走進來，一瘸一拐。他沒有開燈，藉著月走到林昊邊。
“凌晨兩點了。”科比說。
林昊點頭。
“你投了多個了？”
“不知道。三百？四百？”
科比沉默了幾秒。“你明天還有比賽。”
“我知道。”
“那你還不回去睡覺？”
林昊抬起頭，看著科比。月照在科比的臉上，他的皺紋比去年更深了，鬍子比去年更白了。但他的眼神，還是和十年前一樣——像刀，像火，像永不熄滅的星。
“科比，你1比2落後的時候，怎麼睡覺？”
科比看著他，角微微上揚。“不睡。投到天亮。然後贏了。”
林昊也笑了。“那我投到天亮。”
科比沒有說話，拿起一顆籃球，站在林昊旁邊。他的左還穿著保護靴，無法起跳，無法出手。但他站在那裡，像一個影子，一個陪著林昊到天亮的影子。
凌晨四點，杉磯的天空開始發白。林昊投進了最後一顆球，空心。他停下來，雙手撐膝，大口著氣。地上散落著上百顆籃球，像一片橙的海洋。
科比站在他旁邊，沒有說話。兩個人並肩站在空的訓練館裡，看著窗外的天從黑變灰，從灰變白。
“科比。”林昊開口了，聲音沙啞。
“嗯。”
“G4，我們會贏的。”
科比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出手，拍了拍林昊的肩膀。
“我知道。”
G4之夜，斯臺普斯中心。紫金的海洋從地板蔓延到穹頂，兩萬人的嚨裡都著同一句話——“不能輸”。
林昊站在中圈旁邊，雙手叉腰，看著對面半場的勇士球員。庫裡、湯普森、格林、伊戈達拉、帕楚利亞。五個人，五個火槍手。他的目和格林在半空中撞在一起。格林沒有噴垃圾話，抿，眼神像兩顆被燒紅的炭。
裁判哨響，球被拋向空中。麥基和帕楚利亞同時起跳。帕楚利亞的長臂率先到球，撥給了庫裡。
12:00——勇士先攻。庫裡持球推進，林昊防守。帕楚利亞在弧頂做掩護，林昊過，但庫裡沒有突破，直接後撤步到三分線外出手。球從林昊指尖上方飛過。
“砰！”打鐵。
球砸在籃筐後沿彈起，蘭德爾搶下籃板。斯臺普斯中心的歡呼聲像火山發。科比的預言開始了——勇士的三分，不會一直那麼準。
11:42——湖人進攻。林昊持球推進，格林防守。林昊在logo位置運球，突然加速往右突破，格林側跟上。林昊急停，後撤步到logo位置——起跳。格林撲了上來，但林昊的出手點太高了。球從格林指尖上方飛過，空心網。
3:0，湖人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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