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貴站起：
“我老趙決定了，回去就把所有乾契約，都拿去府備案。該稅稅，該登記登記。以後明正大做生意，睡覺也踏實。”
他大步走出門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三月初五，大朝會。
劉宏再次提起《金布律》修訂之事。
這一次，反對的聲音小了許多。
太常楊彪出列，面沉：
“陛下，糜尚書籤署誓，臣佩服。但臣有一慮——這‘期權令’，只吏，還是連商賈也？”
李膺道：
“商賈與吏勾結，用‘期權’賄賂，才。商賈之間正常的分、分紅，只要備案，不。”
楊彪追問：
“如何界定‘正常’與‘不正常’？”
李膺道：
“看是否涉及吏。涉及吏的，一律。不涉及吏的，只要備案，不。”
楊彪沉默片刻，退後一步。
司徒王允再次出列：
“陛下，臣還有一問。”
劉宏點頭：
“講。”
王允道：
“吏離任後三年，不得與所轄商賈有利益往來。這條，如何執行？三年後，那些商賈若來找離任吏，誰能證明他們是‘所轄’關係？”
李膺道：
“三年，一律。三年後，若有往來，須報備。未報備者，視為違規。”
王允冷笑：
“報備？誰會報備？”
李膺看著他，目平靜：
“司徒大人，您是不相信商人會守法，還是不相信吏會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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