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劉辯在德殿設宴,款待羅馬使節。宴會極其隆重,文武百全部出席。盧修斯坐在客位,看著那些穿著華麗朝服的漢人員,心中湧起一敬畏。
酒過三巡,劉辯舉杯道:“使者,朕敬你一杯。”
盧修斯連忙舉杯:“臣敬陛下。”
兩人一飲而盡。
劉辯放下酒杯,問:“使者,羅馬皇帝多大年紀?”
盧修斯道:“五十多歲。”
劉辯又問:“羅馬有多人口?”
盧修斯想了想:“約五千萬。”
劉辯點點頭:“和大漢差不多。”
盧修斯又問:“陛下,大漢有多軍隊?”
劉辯道:“百萬。”
盧修斯倒吸一口涼氣。羅馬的軍隊,不到三十萬。大漢有百萬。他問:“陛下,大漢有多財富?”
劉辯笑了:“朕不知道。朕只知道,百姓有飯吃,有穿,有書讀。這就夠了。”
盧修斯慨道:“大漢之強,曠古未有。”
宴席散後,劉辯把盧修斯留在宣室殿。他問:“使者,你回去後,替朕帶句話給羅馬皇帝。”
盧修斯道:“陛下請講。”
劉辯道:“大漢願意與羅馬永結盟好,共保路暢通。羅馬的商人,可以來做生意。大漢的商人,也可以去羅馬做生意。互通有無,對雙方都有好。”
盧修斯叩首:“臣一定把話帶到。”
劉辯又道:“還有一件事。朕聽說,羅馬和安息常打仗。朕希你們能和平相。路要暢通,沿途不能有戰。”
盧修斯道:“臣一定轉告皇帝。”
劉辯點點頭:“好。你回去吧。”
盧修斯退出殿外。劉辯獨自坐在燈下,面前攤著那捲《皇漢祖訓》。他已經看了很多遍,每一個字,都刻在了心裡。他提起筆,在竹簡上寫下一行字:“熹十一年七月,羅馬遣使來,獻象牙、犀角、琉璃、珊瑚。朕回贈綢、瓷、紙張、書籍。東西兩大帝國,首次正式接。大漢之強,曠古未有。”
寫完後,他放下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窗外,月如水。他站起,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月灑在他上,一片銀白。他著夜中的城,萬家燈火,星星點點。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嗎?羅馬來了。”
遠,太學的法鼎,在月下泛著冷冷的。那些刻字,那些功業,那些歲月,都刻在鼎上,刻在史書上,刻在每個人的心裡。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從未離開。
當夜,驛館外。月灑在驛館前的石階上,一片銀白。一個黑影,悄悄站在廊下,著盧修斯的房間。他穿著黑袍,戴著兜帽,看不清臉。但他那雙眼睛,在月下泛著幽幽的。他出手,從懷中取出一塊骨片,看了一眼。骨片上刻著三條波浪,一個太。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
“劉辯,你比你父皇厲害。”他喃喃道,“但你父皇欠的債,你要還。”
他轉,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話,在夜風中迴盪:“羅馬使節……好一個東西之約。”
遠,城的燈火,依舊璀璨。劉辯還在燈下,批閱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來過。但他知道,從今天起,他要更加努力。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從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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