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施主,天不早了,明天還要上山,早些歇息吧。”
陸小和花滿樓起告辭。走到院門口時,陸小忽然回頭問了一句:“道長,您知不知道奪命書生重出江湖,除了報仇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目的?”
玉真子的背影微微一頓,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陸施主,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奪命書生的天魔解大法,到底需要什麼藥引才能化解反噬?”
這正是陸小想問的。他屏住呼吸,等待答案。
玉真子轉過來,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第一味藥引,百年以上修行者的。武當青松子、峨眉獨孤一鶴、點蒼謝雲峰,三人皆已百年修行,他們的,是最好的藥引。”
陸小的瞳孔驟然收。
“第二味藥引,至至寒之地所產的寒玉髓。傳說黃山的蓮花峰頂,萬年冰雪之下,便藏著這種寒玉髓。”
花滿樓的臉也變了:“所以他約西門吹雪在黃山決戰,不只是為了比劍……”
玉真子點點頭,聲音沉重如鉛:“第三味藥引,也是最重要的一味——一個天下無雙的劍客,在生死決戰中傾盡全力刺出的那一劍所引發的劍氣。這種劍氣,能點燃前兩味藥引的效力,完天魔解大法的最終轉化。”
“奪命書生不是在報仇,他是在療傷。他殺那三位高手,約戰西門吹雪,都是為了一個目的——治好自己,重獲新生。”
夜風忽然大了起來,吹得院中的燈籠劇烈搖晃,影明滅不定。
陸小站在風中,到一寒意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他想起一個可怕的事實——奪命書生的奪命十二劍,前十一劍雖然厲害,但並非不可抵擋。真正無可抵擋的,是第十二劍。而第十二劍,需要天魔解大法的全力催。如果奪命書生過這次決戰治好了天魔解大法的反噬,那他就能隨心所地使出第十二劍,屆時,天下再無一人是他對手。
“明天的決戰,不能發生。”陸小一字一頓地說。
玉真子苦笑:“陸施主,你覺得你能阻止嗎?西門吹雪等一個值得他出劍的對手,已經等了十年。現在這個對手就在眼前,你覺得他會因為你的勸阻而放棄?奪命書生為了這一戰,準備了二十年,你覺得他會因為你的阻撓而收手?”
陸小沉默了。
他知道玉真子說的是對的。這不是一場可以被阻止的決戰。這是命運的安排,是劍道的宿命,是兩個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劍客之間必然的撞。
他能做的,只是在決戰之前,儘可能多地瞭解真相,在決戰之時,儘可能快地出手干預。
如果來得及的話。
夜已深,黃山在黑暗中沉默著,等待著明天——一個註定要被銘記的日子。
陸小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他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青松子遇刺那一夜的畫面——那道白亮起,青松子的巨震,眉心的點……
他猛地坐起來。
不對。
青松子遇刺時,奪命書生用的是第幾劍?
如果是第一劍,那劍速已經快到了那種程度,後面的十一劍該有多快?如果奪命書生當時用了第十一劍,那陸小本不可能活著站在這裡。
奪命書生在武當山沒有使出全力。他只是在測試,在試探,在熱。
他要留著真正的實力,用在黃山上,用在西門吹雪上。
。睛眼上閉,上床回躺小陸
。劍二十命奪的正真到看將他,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