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石屋外面傳來了打鬥聲。
劍刃相擊的聲音，骨骼斷裂的聲音，慘聲，怒吼聲，混了一片。
陸小臉一變。
“你的人？”
“我的人。”那個人點了點頭，“你以為那消失的十幾個人去了哪裡？他們上了峰頂。還有趙三更，丐幫的幫主，也是我的人。還有那個‘無名’，也是我的人。”
“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他們在殺落雨劍派的舊部。每一個和落雨劍派有關的人，都要死。包括柳如煙，包括柳長空，包括夜鷹，包括陸伯，包括試劍臺上那五百多個自以為是來看熱鬧的人。”
陸小的手指猛地發力，想碎那個人的手腕。
但他的手指剛一用力，那個人的手腕就像泥鰍一樣了出去。
不是掙，是。他的骨頭像是可以自由地臼和復位，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功夫，陸小從來沒有見過。
“天機閣的功夫。”那個人活了一下手腕，“我花了三十年，從天機閣出來的。”
他退後兩步，從腰間出一把劍。劍薄如蟬翼，在月下幾乎明。
“陸小，我不想殺你。你是一個好人，一個聰明人，一個值得尊敬的人。但如果你擋在我面前，我也沒有辦法。”
陸小看著那把劍，忽然笑了。
“你真的以為，你能殺得了我？”
“我不需要殺你。我只需要攔住你。”那個人說，“攔住你半個時辰，就夠了。半個時辰之後，試劍臺上就不會有活人了。”
陸小的笑收住了。
他轉過，朝門口衝去。
後傳來劍風破空的聲音。
他沒有回頭，兩手指向後一夾，夾住了劍尖。
劍在他手指間彎了一張弓，嗡嗡作響。
那個人用力劍，不出來。
陸小回過頭，看著他。
“你錯了。”
“我錯了？”
“你說你只需要攔住我半個時辰。”陸小的手指一鬆，劍彈了回去，“但你不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我不是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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