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小鬼修行記》第879章 被日軍殘害的冤魂(1)

作者:遙聞·7天前

北平西南盧橋,日軍藉口一名士兵‘失蹤’,要求進宛平城搜查,遭到守城軍隊的拒絕,雙方發生口頭爭執。

次日凌晨,日軍悍然向宛平城和盧橋發起炮擊,中國駐軍第29軍起反擊,打響全民族抗戰第一槍。

日軍陸續增兵華北,連續進攻北平、天津,接連失守,戰火迅速蔓延至全國。

陝西川馮家村,隨著全民族抗戰發,國共第二次合作初步形,中共中央政治委員、候補委員及紅軍主要將領等二十三人聚集在這裡,由澤東主持,召開了川會議,討論制定全民族抗戰的方針與策略,會議決定實行獨立自主的山地游擊戰方針,開闢敵後戰場,建立敵後抗日據地,員一切力量爭取抗戰的勝利,讓全中國每一個不甘做亡國奴的民眾,都投到抗日救亡的浪中來。

上海,日軍揚言三個月滅亡中國,並蓄意挑事,中方全線反擊,張治中率部猛攻上海日軍據點,擊沉日軍旗艦出雲號,重創日軍陸戰隊,後續大批日軍增援而來,中國軍隊投數十萬兵力,在上海這片土地與日軍浴鏖戰三個月,一步步碎日軍速戰速決滅亡中國的狂妄妄想,無數兵埋骨黃浦江畔,用拼出了全民族抗戰的韌與底氣。

同年十一月,日軍在金山衛登陸,抄淞滬中方後路,形合圍,蔣介石下令淞滬軍全軍撤退,上海徹底淪陷,日軍分三路西進,直南京。

幾日後,國民政府宣佈遷都重慶,留部分兵力守南京。

日軍主力合圍南京,集結重兵進攻雨花臺、中華門,中國守軍抱定與城共存亡的決心,拼死抵抗了四天四夜,陣地一次次被日軍炮火轟平,又一次次被守軍奪回來,無數將士的鮮了南京的城牆與土地

十二月十三日,南京徹底淪陷,進城後的日軍展開了長達六週慘絕人寰的大屠殺,放下武的戰俘、手無寸鐵的平民,不分男了日軍屠殺的目標,順著長江向下漂流,半個江面都被鮮染紅,金陵古都變了人間煉獄。

訊息傳到重慶,整個山城都被悲憤籠罩,碼頭上扛貨的苦力扔下肩頭的麻袋,學堂裡的學生走上街頭遊行演講,家家戶戶的視窗都掛出了寫著“報仇雪恥”“抗戰到底”的白布,無數年輕人收拾了簡單的包袱,排隊報名參軍,要上前線殺鬼子,替南京的同胞報仇。

時逢君與引魂鬼使來到南京城,只見滿城都是橫七豎八的,斷壁殘垣裡還飄著未散的氣,雲把整座城不過氣,無數來不及走的亡魂飄在大街小巷,有的抱著早已沒了氣息的孩子,有的靠在被燒塌的門框邊,眼睛裡全是化不開的控訴和震驚,久久不肯散去。

引魂鬼使拿出招魂鈴輕輕一晃,鈴聲掃過街巷,不亡魂緩緩轉過了頭,臉上還沾著未乾的漬,啞著嗓子大喊道:“鬼子……日本鬼子……快跑,你們快跑。”

時逢君隨即拿出安魂符指尖催法力,一道道淡金的符朝著散落在街巷裡的亡魂飄去,安魂符落在亡魂肩頭,順著他們冰冷的魂緩緩化開,那些浸了絕和狂緒,漸漸平穩下來。

他放緩聲音,對著一眾茫然無措的亡魂沉聲道:“諸位同胞,這裡的事,我們已經記下了,所有犯下債的惡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過地府的審判,你們安心隨鬼差前往枉死城,先安歇魂魄,等待來日償。”

亡魂抹掉臉上的痕,對著他們深深一揖,隨著引魂鬼使的指引,一步步順著魂道往枉死城去,還有些魂魄仍守在親人骨旁不肯離開,時逢君也不催促,只給他們也各遞了一張安魂符,讓他們先穩住魂,待收斂完親人骨再

當他來到城北草鞋峽江邊時,見片的橫七豎八堆在江岸,渾濁的江水裡還飄著沒來得及沉下去的首,把半片江水都染了駭人的暗紅,冷風捲著水汽吹過來,帶著化不開的腥氣,刺得人魂魄都發疼。

幾十個僥倖活下來的百姓躲在江灘的礁石後面,眼睜睜看著日軍把同伴的推到江裡,一個個著肩膀抖個不停,眼裡的恐懼直往外冒。

時逢君看著眼前這人間煉獄般的景象,攥著鎖魂鏈的手越收越,指節泛出刺骨的白,連周氣都翻湧起來,他一路從盧橋走到上海,又從上海走到南京,見了太多這樣的慘狀,每多走一步,心裡的恨意就重一分,這些倭寇闖進中華大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欠下的債早已經堆得比泰山還高,今天記在曹地府的賬,遲早要一分一釐都討回來。

他抬手給剩下這些驚魂未定的魂魄都發了安魂符,輕聲安他們先隨鬼差,等審判了這些惡人,自然能了了心願迴。

一個渾的老魂魄拉住他的袖,枯瘦的手個不停,指著江對面問:“差,咱們……咱們中國,還能保住嗎?”

時逢君低頭看著老人滿是淚痕的臉,抬手按住他的肩,一字一句沉聲道:“老爺子您放心,咱們中國四萬萬同胞,沒人會當亡國奴,就算骨頭打碎了,淌幹了,也一定會把鬼子趕出去,保住咱們的山河,您等著看,債遲早用還,勝利一定是咱們的。”

老人聽完渾濁的眼睛裡亮了亮,鬆開他的袖,點了點頭跟著鬼差慢慢走了。時逢君站在江灘上,看著滔滔江水卷著跡向東流去,風裡彷彿還能聽見亡魂的哭嚎。

被屠殺的冤魂被引魂使引到殺命司,夜樂、玉骨準備好了臨時的安置區,設有安魂陣,一張張安魂符依次擺放在陣法的木桌上,每一張都灌注了司加持的安魂法力,能穩住這些剛被接引來的冤魂魂,慢慢消散他們上帶著的慘烈戾氣,也好等復仇之後安然迴。

夜樂蹲下,輕輕把一位裹著破麻布的小孩亡魂抱到安魂椅上,小子靠在肩頭,小聲噎著說想找媽媽,夜樂只能耐著子順著的背輕輕安

“日軍闖南京城後,將戰俘、平民驅至燕子磯江邊進行集,”一位共軍冤魂滿彈孔,攥著早已被炸斷的槍托,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火氣,“老人、孩子有何罪?手無寸鐵,憑什麼要遭這種橫禍!這些日軍本就不是人,是吃人的惡鬼!”

共軍冤魂攥拳頭,“我不甘就這樣死,我還要多殺幾個日本鬼子,”

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燒,“還沒把鬼子趕出南京,還沒等到勝利那一天,我不甘心!”

夜樂站起,對著這位英魂深深一揖,鄭重說道:“您未竟的事業,活著的同胞會接著走下去,勝利一定是我們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