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盾強度下降至百分之五十四……百分之四十一……穩定！穩定在百分之九！”
最猛烈的一波過去了。第四陣列完好無損。
塔爾鬆了口氣，看向副：“損傷報告？”
“第二小隊幾艘艦船護盾發生過載，需要返港維修。陣列自結構完整，但能源系統溫度過高，需要冷卻週期。”
“批准維修。讓他們換。”
塔爾轉向舷窗。窗外，青穹星在護盾的保護下依然翠藍麗，就像文明檔案裡數十萬年前的影像資料一樣。
這顆行星經歷了五次大災變，每一次都差點被毀滅，但每一次都過來了。
“這次也一樣，我們不會在這裡倒下。”他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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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聯合救援艦隊修整區。
歸墟級艦橋上，零的聲音打破了寂靜：“指揮，源律級探測到異常文明訊號。距離我們當前位置約三億年。”
主螢幕切換，顯示出源律級傳回的畫面。那是一個恆星系的觀測影像，行星護盾在能量衝擊下艱難維持。
“放大第七行星。”林辰說。
畫面聚焦。他們看到了青穹星，看到了軌道上的防艦隊，看到了護盾表面不斷炸裂的能量衝擊。
“分析災害等級。”雷戰說。
“確認九級宇宙災難衝擊波。該文明正承持續衝擊波，這波攻擊已持續十八天四小時。”零停頓了一下，調出更多資料。
“指揮，據對該文明歷史訊號和文獻的分析，發現一段浩瀚的歷史。”
另一組畫面彈出。那是時間軸，標註著艾瑟拉文明的關鍵節點。
“該文明在大約四十萬年前進一級文明階段。歷史記錄顯示，當時遭遇未知宇宙災難，全球進科技寒冬，文明倒退，但依靠堅韌的格堅持住了。後來證實，那是五級宇宙泡災難的餘波。”
時間軸推進。
“約二十萬年前，該文明達到五級水平，遭遇七級宇宙災難。記錄顯示在這次災難中該文明近乎再次重啟，但保留了核心知識庫，得以在災難後數千年恢復。”
再推進。
“約十萬年前，七級文明時期，再次遭遇七級災難。此次他們功防，但付出二十七顆民星損毀、人口損失三分之一的代價。”
最後是現在。
“當前，該文明為九級文明，正在抵抗九級宇宙災難。據護盾波模式和能量資料判斷，他們的防已經無限接近於極限了，但是他們仍在堅持著。”
艦橋上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看著螢幕上的畫面：那脆弱的護盾，那拼死防的艦隊，那在災難中依然運轉的文明。
“每一次升級，都趕上對等的災難。”李振喃喃道，“就像……這方宇宙在刻意考驗他們。”
雷戰看著護盾能量曲線。那曲線不斷下跌，又總是被強行拉回安全線以上。“嗯，他們的能源調配效率很高，幾乎榨乾了每一分可用能量。這絕不是一次面對絕境能歷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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