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一切，都由意識構建，由資料支撐。”曦禾介紹道，“但再真，也只是模擬。”
林辰點頭：“我明白，我也懂得你們的。現在，走吧，去看看我們給你們帶來的東西吧。”
他抬手，運輸艦上的技資料過加鏈路傳輸過來：“這是雙向意識傳輸技的初步資料，包括神經介面的設計圖和意識錨定演算法。
另外，我們在虛空級上準備了意識傳輸裝置和你們幾位克隆哦，你們隨時可以進行試驗一下。”
啟明的虛影前傾了些：“嗯，林指揮。現在就可以試驗麼？”
“當然。”林辰微笑，“如果你們信任我們的話，現在就可以進行意識傳輸。”
四個虛影對視一眼，最終由啟明表態：“我們肯定相信您的。那接下來就由我們四個，來做第一批試驗者吧。”
——
虛空級探測艦的特殊模組倉，燈和。
房間中央並排放著四克隆，分別對應啟明、朔月、辰星、舒的外貌——啟明的沉穩，朔月的冷冽，辰星的儒雅，舒的溫和，連細微的表都栩栩如生。
這是家園星港接到指令後，用四人意識殘留的基因資訊加急克隆的軀，還帶著一未完全啟用的蒼白。
克隆上方，懸浮著四個銀的意識傳輸頭盔，連線著複雜的線纜，通向旁邊的運算核心。零的全息影像正在做最後的除錯：“指揮，裝置就緒，對應意識神經同步率98.7%，意識錨定程式正常。”
林辰站在觀察窗前，看著資料塔那邊傳輸過來的四個意識資料包，如同四團跳的團，正過鏈路進模組倉：“開始吧，零。”
“是，指揮。”
隨著零的指令，意識傳輸頭盔扣在克隆頭上，團順著線纜，緩緩注克隆的腦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克隆的手指先是輕微了，接著眼皮開始，蒼白的皮漸漸有了。
“神經連線功……意識資料流穩定……”零報著資料，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興。
突然，第一克隆（啟明）的眼睛睜開了。
那是一雙真正的眼睛，不再是資料流的澤，而是帶著人類的迷茫和激。他了手指，著皮傳來的，猛地坐起，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了臉頰，抖著，卻發不出聲音——太久沒有用聲帶說話了。
接著，朔月、辰星、舒的克隆也陸續睜開眼睛。
朔月下意識地握拳頭，著的力量，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床沿，發出沉悶的響聲。“疼……”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喜悅。
辰星則抬起手，對著燈張開五指，看著線過指落下的影，眼眶微微發紅：“1萬2000年了……我終於又能看到影子了。”
舒最激，他直接從床上跳下來，雙腳踩在地板上的瞬間，晃了晃，卻笑得像個孩子：“是真的……腳下是的，有重力……”
四個剛剛“重生”的人相互看著，眼神里有震驚，有激，有難以置信。
最終，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觀察窗後的林辰，深深鞠了一躬。
林辰對著他們點頭，角勾起一抹笑意。
模組倉，啟明深吸一口氣，終於發出了清晰的聲音，帶著一哽咽：“謝謝……謝謝你們。”
這簡單的四個字，越了萬年的等待，越了與資料的隔閡，在房間裡久久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