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雜役的生活》第2374章 十大州太上長老團(1)

作者:肚裡乾坤·21天前

我看到那三個老祖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我明白這個太上長老團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那個十大州太上長老團是什麼東西?你們這麼怕他們?他們有多人?都是哪些門派的?”我把星辰刀往面前的碎石堆裡一,刀上的九顆星辰符文在月下泛著冷冽的銀芒,映得三個老祖的臉忽明忽暗。

這個問題從我剛才聽他們提到“太上長老團”四個字時就一直堵在嗓子眼裡——能讓他們寧可死也不敢洩的存在,能讓三大宗門同時俯首聽命的組織,能讓懸天門滿門被滅的幕後黑手,我居然到現在才第一次聽說。

天璇金針門那老者剛想開口,門牙風的缺口灌進一口涼風,嗆得他連咳了好幾聲,趕捂住改用神識傳音,語氣裡帶著被到絕境後豁出去的急切:“兩位——兩位前輩!我們真的不知道太上長老團有多人!我們連他們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他捂著後腦勺那串被勺子敲出來的連環腫包,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子,像是在分一個天大的秘,又怕被什麼看不見的眼睛盯上,“但我們宗門各有一枚專門接收太上長老團任務的傳訊符——這傳訊符是單向的,只能收,不能回。每次任務都是直接發過來,措辭從來都是命令,沒有任何商量餘地,我們照做就是了。”

金闕宮那老者趕把話頭搶過去,含糊不清地補充:“不我們三大宗門有這種傳訊符,其他州的世宗門應該也有——但哪些宗門有,我們真的不知道。太上長老團從來不臉,傳訊符的另一端在哪裡、是誰在發訊息、有多人——我們門幾千年,換了十幾代長老,從來沒人見過。”他

捂著丹田,像是生怕鶴尊又把剛才“吞元嬰”的威脅重新翻出來,“每一代長老接時都會把這枚傳訊符傳給新任掌權長老,規矩只有一個——太上長老團的任務必須接。如果不接……”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腫包子的臉上閃過一極深的恐懼。

“不接會怎樣?”我追問。

三人同時打了個寒。太白劍宗那老者沉默了半天,終於用沙啞的聲音吐出四個字:“全宗滅門。”他抬起頭看著我,那雙被劍意淬鍊了幾千年的眼睛裡第一次沒有了傲慢和貪婪,只剩下一種被在千年鐵律下無法掙的無奈,

“不是威脅,是真的滅門。老夫年輕時曾聽上一代長老提過——木州曾有一個世宗門因為違抗太上長老團的任務,一夜之間山門被夷為平地,魂燈全滅,連護山大陣都沒來得及發。從那以後,十大州所有收到傳訊符的宗門,再沒有人敢違抗命令。”

“那這次追殺鶴尊他們,是不是太上長老團傳的訊?”我把星辰刀拔出來,刀尖在碎石堆裡輕輕劃了一道弧線。

“不是!”三人同時搖頭,天璇金針門那老者搶著解釋,“我們前面已經說了,是有人傳的迅!不是太上長老團?”

我和鶴尊對視了一眼,看來我們敵人還很多啊。

“那當初滅懸天門,也是太上長老團下的命令?”我把話題重新拉回最關鍵的問題上,盯著太白劍宗那老者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三人同時沉默了。不是那種在編謊話的猶豫,而是一種被在心底幾千年的秘忽然被人翻出來的本能恐懼。金闕宮那老者低下頭,用風的默默的牙床。天璇金針門那老者著脖子,連後腦勺的腫包都跟著微微抖。太白劍宗那老者閉上眼,握著斷劍的手攥得指節發白。

沉默本就是回答,鶴尊忽然開口道:“不用你們說,本尊估計肯定是太上長老的手筆吧!”

三人把頭埋得更低了。金闕宮那老者下意識地捂著丹田,像是怕鶴尊翻舊賬把他的元嬰當利息討走。

我繼續追問太上長老團的人數、員、據點,但得到的答案全都模糊得離譜。三人爭先恐後地搶答——不是因為配合,純粹是被破鍋和鶴喙嚇破了膽,生怕自己說慢了被誤會是在瞞。

可他們說的東西翻來覆去就那幾句:“單向傳訊符,只收不回。”“從來沒有過臉。”“連傳訊符的另一端在哪都不知道。”“每次任務的措辭都是命令,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聽起來不像是一個組織,更像是一個幽靈——一個盤踞在十大州頭上數萬年、從不現卻能讓所有世宗門俯首聽命的幽靈。

金闕宮那老者絞盡腦,終於從記憶深挖出一個模糊的傳聞:“有一任長老接時提過一句——太上長老團裡的存在,活著比他們久,但這話說完第二天就閉了關,之後再也沒提過。”

活得比他們還久,我靠在荒山的碎石堆上,下意識地看向鶴尊,發現鶴尊也正轉頭看著我。我們倆對視的那一眼,同時想起了蛟龍渡劫那天圍在萬雷山脈上空的那些老怪——殷婆婆拄著柺杖把老鐵和老山定在半空中,浮腫老人把弱水領域開到最大,脖老人從地底鑽出又鑽,枯槁老人一手指就讓脖老人的皮腐朽潰爛。

還有後來的老鐵蹲在虛空中像一塊生鏽的鐵砣,老山站在那裡像一座沉默的山嶽,老墨在道袍上寫滿了字,老仇飄在空中愁眉苦臉地念叨。蛟龍自後他們各自散去,但那舉手投足間碾一切的,至今還刻在我的神魂深。如果那些活化石就是太上長老團——我挨個回憶他們的臉。

殷婆婆的歲月柺杖,浮腫老人的弱水領域,駝背老人的針,老鐵的拳頭,老山的掌。每一個都夠我喝一壺,要是十個一起上……我忽然有點理解這三個跪在地上的老祖為什麼寧可死也不敢洩了。

如果太上長老團真是那些活化石,那他們的恐懼一點也不誇張——畢竟面對一群能把化神蛟龍到自的老怪,“寧死不洩”確實不是忠誠,是怕洩之後死得更慘。

天璇金針門那老者見我和鶴尊都陷了沉默,以為我們是在醞釀殺意,嚇得趕抓住救命稻草開始往外掏東西:“兩位——兩位前輩!你們先別急!尊夫人璃月姑娘的傷勢——我這裡有金闕宮特製的坤元續脈丹,專治經脈斷裂,三品續脈丹,是我從丹閣裡拿的!”他從儲袋裡掏出一個玉瓶,瓶上刻著金闕宮的山嶽紋,“還有敖巽前輩的龍鱗——太白劍宗有一瓶太白劍池裡蘊養多年的劍髓,能修復龍鱗!”

他用手肘捅了捅太白劍宗那老者,後者,從儲袋裡出一隻細長的琉璃瓶,瓶中銀白在月下泛著鋒銳的劍芒,“還有那個神境的傀——我天璇金針門雖然毒了點,但門裡有一株千年腐骨花,專門修復傀的骨骼!”他又從儲袋裡掏出一隻玉匣,匣中躺著一朵通漆黑、花瓣上佈滿細小骨刺的奇花。

三人你掏一件我掏一件,很快面前的碎石堆上就擺滿了瓶瓶罐罐。坤元續脈丹、太白劍髓、千年腐骨花——還真都是對症的療傷聖藥。太白劍宗那老者見他搶先把自己宗門的好東西都掏了出來,搐的幅度更大了,但手上沒慢,飛快地又補了一句:“敖巽前輩的龍鱗被削,若能輔以太白劍池中的庚金靈氣淬鍊新生鱗片,恢復速度至能快三。老夫可以親自引一道劍池靈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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