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就有不將率聽了下面將士的意思,紛紛找到了呂戟和謝奉先面前,商議要對陳無忌稱主。
雖然他們都是在陳無忌的手底下做事,可喊不喊主公這兩個字的區別很大。
呂戟和謝奉先對此自然談不上什麼意見,非常配合的就答應了。
曾經的主公都在這裡對陳無忌俯首稱主了,他們有什麼可猶豫的?
早就應該這麼幹了。
這一頓宴席,一直持續到午夜時分,才在熱熱鬧鬧的氣氛中,圓滿結束。
當熱鬧結束,獨下來的陳無忌才真正忙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不是的忙,而是腦子的忙。
他需要趁著這個時候,計劃接下來的戰事,計劃該怎麼讓廣通州真正恢復生機。
前者已近乎了常規活。
可後者,是真讓陳無忌掉頭皮。
雖然有河州已經基本上功的經驗,可這些事做起來依舊不容易。
尤其是還要規避河州犯過的錯誤,把能改進的地方再改進一下。
這不管任何一件,都需要耗費大量的腦子。
秦斬紅端著洗腳水進來的時候,陳無忌正在油燈下瘋狂的抓頭髮。
人在腦子匱乏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會做一些其他的事。
陳無忌就很喜歡對自己脖子上以上位置下手。
不是抓臉,就是抓耳朵,抓頭髮,跟只貓似的。
“別抓了,先洗個腳吧。”秦斬紅說道。
陳無忌從糟糟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你居然親自端洗腳水,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說點好聽的哦夫君,我好像給你端洗腳水也不止一次兩次了吧?”秦斬紅笑著說道。
陳無忌失笑,“這倒是,但好像每次都有所圖。”
“哈哈哈……你死開啦,哪有每次都有所圖,也是有例外的好不好?你就是汙衊我!”秦斬紅笑連連,將冒著熱氣的木盆放在了陳無忌腳邊,“抬腳,妾做的如此溫順,你居然還敢笑話我?”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麼份?堂堂秦家大小姐好不好?出真正的鐘鳴鼎食之家,如今卻給你端洗腳水,你居然還敢笑話我!”
“不敢不敢,豈敢笑話娘子。”陳無忌笑道,“能娶到鐘鳴鼎食之家的大小姐,我已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豈敢笑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秦斬紅輕哼了一聲,“可別說娶字,哪有昏禮啊?我們這現在就是……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和,對,和,聽聽這詞,難聽死了。”
陳無忌收斂了笑意,“非是我不行婚冠之禮,而是昏禮一生只有一次,我不能讓你們都帶著憾草率的舉行。哪怕三娘、薇都已有婚書,在我這兒也沒有一場六禮兼備的昏禮重要。”
“我是一定要上秦家親自提親的,讓你披冠霞帔親自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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