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家主即將一統南郡,而家主又以普通百姓為主,對殘害、榨百姓的世家門閥絕不姑息,這些人肯定急了,將最後的希放在了禹仁的上,豪擲家,寄希於禹仁能扭轉乾坤。”
陳無忌頷首,“十一叔說的極有道理。”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是,江湖勢力如此瘋狂的反撲,除了刺殺我這個最直接的目的之外,他們還能幫禹仁和羌人起到什麼作用?”
禹仁和羌人此刻正在禹公山給他布大陣,哪怕他們現在收到訊息趕過來,他已經完了兵力的收,進了朱雀城。
禹公山距離朱雀城的距離,遠比陳無忌此刻所在之地要遠得多。
“家主,此事你應該問一問徐先生!”陳力說道。
“你先說你的,十一叔,你又不是個外人,為何老是對自己的見解藏著掖著呢?你如今可是中軍主將,不能再繼續搞這一套了。”陳無忌提醒說道。
陳力這個非必要不開口的行為,非常不可取。
“家主,這你可真冤枉我了,我不是藏著掖著,是當真不懂。”陳力苦笑說道,“我對戰陣之道鑽研較深,算得上是稍微有一些見地,可論廟算能力,當真只是略懂而已。”
“我稍微有點兒覺的時候,推測可能會準確一些,可若沒點覺,你讓我說,我其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的廟算,很慚愧的說,好像只是在憑覺走。”
“這一點,老三和老九都比我強的多,但論排兵佈陣,他們二人皆不如我。”
陳無忌失笑,“難道是我一直搞錯了?”
“肯定是家主搞錯了。”
“不管有沒有搞錯,十一叔還是先說一說你的猜測吧,今日你不是有覺嘛!”陳無忌淡笑說道。
泥爐上的茶水開了,咕嘟嘟的冒著熱氣。
陳無忌提起來斟了兩杯,將一杯遞給了陳力。
在這山野間,茶水的香味都好像醇厚了幾分。
陳無忌以前嫌棄那些文人墨客矯,喝個茶、喝個酒還得特意選個地方,如今才發覺,人家是真的會。
陳力接過茶杯,也盤膝坐了下來,這才說道:“家主非要我說,但我覺有問題,可要說有什麼問題還真想不到,只能胡言語幾句了。”
“江湖勢力的本目的應該還是為了刺殺,其二則有可能是為了拖延我軍的進軍步伐,給羌人和禹仁製造時間。”
“會有這個可能嗎?”陳無忌喃喃低語了一句。
“也許有。”陳力說道,“羌人皆騎兵,一人雙馬急行軍而來,未嘗沒有可能。他們急速行軍,一日可走我軍兩日多的路程。”
陳無忌低頭沉思片刻,沉聲說道:“既然有這個可能,那就應該防著點,外鬆,隨時準備敵。接下來行軍,無印麾下騎兵和中軍分開走,保持一定的距離雙線並進,再把斥候……”
陳無忌說到此忽然頓了下來,“十一叔,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江湖勢力這麼瘋狂的目的是為了阻攔我軍的斥候?”
他剛剛只是靈一閃,但越想卻越覺得這個事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