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皇帝會否是故布迷障,引我們上當,試圖我們一把?”
徐增義說出了自己的判斷,“皇帝一首在南郡謀劃佈局,也許這就是他的機會,藉此時機……不對,這個事,可能不大,除非皇帝昏了頭了。”
徐增義的話說到一半,自己就先否定了。
陳無忌目深邃而凝重,把皇帝寫的那些東西,反反覆覆地看著,“任何一個知兵的人都應該清楚,此時對我們兵,並非良機。”
“我軍三戰羌人,全滅其敵,正是軍威正盛之時。只要朝廷中那幫人稍微懂點兵事,就應該清楚,此時對我們出兵,就是迎頭往刀口上撞。”
“除非他們能一口氣拿出數倍於我們的兵力,有足夠的信心可以徹底把我撲殺在南郡,否則,斷無希。”
“皇帝在信中並沒有明言此事?”徐增義問道。
陳無忌將信遞了過去,“先生自己看吧,皇帝說的很詳細,何人提議,朝中什麼形勢,錢糧又有多都羅列了出來,唯獨這一點沒有提及。”
徐增義接過了那一封很厚實信,往下面一,神頓時有些古怪。
前面展開的己經很長一篇,沒想到下面沒看的還有厚厚一疊。
皇帝這是有多閒?
這信的厚度,差不多該有萬言了吧?
這一瞬間,徐增義忽然間對自己之前對皇帝的判斷,產生深深的懷疑。
一個如此熱衷於吐衷腸的皇帝,當真心思深沉如海?
帶著這些疑問,徐增義看向了皇帝對於朝廷出兵諸事的描述。
越看神越是古怪。
“主公,皇帝陛下說的應當是真的,確實太細節了!”徐增義說道。
而且,他在皇帝的字裡行間,居然看出來了一種……摯親朋,或者說是男之間才會有的那種愫。
皇帝無意間的那些遣詞造句,完全超越了對自家主公的欣賞,更像是一種,我把你當做依靠,視你為臂膀的那種意思。
陳無忌眉頭重重鎖了起來,“先生,如此說來,我們先前的判斷可能有誤?皇帝並沒有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想在暗中搞垮我的打算?”
“不一定。”徐增義搖頭。
“主公,此事暫時不著急。這兩個判斷,我們可以暫時都先放在這裡,不要對皇帝放鬆警惕,也先按照皇帝在信中所說的把該準備的手段準備上。”
陳無忌頷首,“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何必急於下定論。”
“若他並沒有我們猜測的那種想法,我到時候肯定給皇帝陛下發一個大大的好人卡,太會做事了。”
如果皇帝沒有其他的打算和謀,那他現在所做的這些事,就真的能稱得上一句高風亮節,牛比普拉斯了!
世間的帝王,能做到這一步的,世所罕見!
“朝廷既然要對我們手,先生不妨早做安排,看看如何給他們來一個大大的驚喜。”陳無忌將信紙翻了一頁,幽幽說道。
在他兵威正隆之時出兵,他們最好真的抗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