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真有一種想掀桌子的衝。
就這一兩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皇帝忽然間發了什麼失心瘋,本不按套路來了,張口閉口就問候他們這些大臣的祖宗。
要不是他是皇帝,要不是還有幾個阻撓他事的王八蛋,嚴晏真想什麼事挑起來自己幹算了。
最近的這一兩個月裡,他在皇帝上的鳥氣,比他前半輩子加起來都多。
深吸一口氣,嚴晏沉聲說道:“陛下,外邦使者面前,當有威儀!”
“你要沒屁放就夾了趕滾回去,朕是什麼威儀,需要你來教訓朕?你要這麼喜歡教訓人,來來來,這個位置讓給你,你來坐!”禹乾猛地站了起來,雙手用力一指坐下塌。
阿廖直接傻眼了。
這場面……
刺激啊!
嚴晏臉沉如水,接連深呼吸了幾下,這才強行下了心口那暴躁躁的火氣,狗皇帝,你且給老夫等著!
他決定了,必須加快進度!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一定會被這個狗皇帝給氣死的!
也不知道哪個喪良心的王八蛋給皇帝出的這種餿主意,千萬別他查出來,否則,九族之活的全剁了餵狗,死的全挖出來鞭。
“陛下!”嚴晏高呼了一聲。
“朕耳朵沒問題,不需要喊這麼大聲,你要給朕喊魂吶?”禹乾張口就罵,也不管這殿上是不是還有外人在場,充分發揮擺爛神。
這個詞,似乎還是陳無忌的獨有創造。
他沒有在其他的地方找到,理解這個詞的時候還費了一些功夫,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前後語境,這才大概弄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禹乾很喜歡這個詞。
就跟他此刻的姿勢一般,擺下來,當個爛皇帝,再看看嚴晏那一張死豬臉,一下子念頭通達的就不得了。
嚴晏再度深吸了兩口氣,“陛下,毒使者京非是為進京朝賀,而是為了國家興亡之事而來,至於之事,讓使者為陛下言明吧。”
他現在不想和這個狗皇帝多說。
阿廖一看終於到自己開口了,連忙收起看戲的心態,把之前預言了好幾遍的姿態拿了出來,“外邦臣子阿廖叩拜皇帝陛下,求皇帝陛下給您的外臣做主啊,那南郡節度使陳無忌……太喪心病狂了。”
“你哭個屁,有事說事!”禹乾又是零幀起手,“你們一個給朕喊魂,一個給朕哭喪,不對,你還不配給朕哭喪,有屁趕放!”
阿廖:???
不是,這怎麼連他一起罵?
阿廖迅速調整了一下心態,再度著頭皮說道:“陛下,南郡節度使陳無忌,太喪心病狂了。我家大王是陛下您忠實的外臣,一向忠心耿耿,可那南郡節度使陳無忌毫不顧及陛下您的面,擅自兵,攻佔我毒半壁江山,七座大城……”
“多?!”禹乾猛地坐了起來,激地一嗓子打斷了阿廖的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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